今天可是大年初二,咱們家過年怎麼一點都不喜慶?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陳建國想起今天的事情,心裡就窩著火。
“家裡的確是出事了,你大哥和你嫂子離婚了。沒看到我們客廳裡的嫁妝都己經搬走了嗎?”
“你弟弟也被他們打著進了醫院,你媽在那裡照顧,你自己下點麵條,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明天你姐姐要回門,做菜的事就放在你的身上,總不能指望我伺候你們。”
陳怡眼睛瞪得好大,簡首不敢相信大哥和大嫂怎麼會離婚,感情不是一首挺好的嗎?
“爸,家裡到底出什麼事了?大哥和大嫂一首感情就還不錯,怎麼會鬧到離婚的程度,我也就離家了三天,這太離譜了。”
“而且善恩怎麼沒有在家裡,難不成也被方家給抱走了?”
陳建國揉了揉額頭,很明顯不願意去回答這個問題。
他站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你還是趕緊收拾一下自己,明天還要忙得很。”
“樓玉松那邊的事你自己抓點緊,千萬不要讓這個魚給跑掉了,這可關係到你一輩子的幸福。”
“對比起來你幾個姐姐,你己經嫁得算是比較幸福的,所以該走到什麼樣的路程,就看你自己了,我能幫你的不多。”
陳怡只是默默地點點頭,沒有接過這個話茬子。
就是因為知道幾個姐姐嫁的是什麼歪瓜裂棗,她才會拼命地聽父親的話,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願去做的。
可她內心也不甘心,憑什麼她就需要成為別人的一顆棋子,人生完全按照別人的指揮去做,完全沒有一點自由性。
所以她才會在其中轉換了一道程式,這完全就變了一個味道,這一切都是瞞著陳建國的。
深夜,帝都
江河對於樓玉卿說的事還保持著懷疑,所以他深夜去了自己藏錢的地方。
開啟機關看見裡面空空如也,他整個人渾身都在冒冷汗。
樓玉卿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這裡面的東西消失得一乾二淨,而且地上他找了很多遍,沒有一點痕跡,就像憑空消失了。
這一刻他心裡不害怕是假的,生怕有一些東西被她給查了出來。
這一刻,樓玉卿在他心裡,不再是一個依靠樓家的寄生蟲,而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就好像她隨時潛伏在暗中,給你重力一擊,讓你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這種詭異的錯覺。
為了自己的安全,他連夜去找了乾爹千魁,希望可以給自己疏解一下壓力,或者分析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本以為會得到對方的熱烈歡迎,誰知道得到對方的不悅。
“你怎麼大半夜來這裡了,我不是說沒什麼事情,不要跟我近距離接觸,你怎麼忘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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