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卿真是要笑死人了,這一家子奇葩,怎麼就找個那麼正常的兒媳婦,都懷疑是哪裡出錯了。
柳梅被氣得不行,可是這兒媳婦總不能不要,兒子二婚也找不到太合適的人家,這己經是自己挑出來最好的人了。
“樓玉卿,你必須給我女兒賠償,孩子都沒了,後期還需要保養身體,也不能去工作了,這給個一千塊不多吧!”
樓玉卿真是笑死人了,“你把你閨女當做什麼寶貝了,還一千塊,你見過一千塊什麼樣子嗎?
那可是很多人一輩子賺不到那麼多錢,一個還沒出來的肉球,就給我要一千塊,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我被門夾了。
我頭一次見到用沒出生的孩子說項的,你家裡的孩子那麼值錢的嗎?是天上的麒麟兒下凡,還是玉皇大帝投胎了。”
柳梅梗著頭:“你今天必須給我拿出錢來,否則我就去公辦局報警抓你。”
樓玉卿真是懶得再這裡爭執:“去吧!”
“我支援你去公辦局報警抓我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去那裡,我進去容易,你們請我出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把我送進去之前,我給領導打個電話,徵求下他的意見。”
樓玉卿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首接撥通了領導的電話,就是柏家也挺疑惑的。
柏珩抬手接聽了電話,“喂,這裡是柏家,請問是哪一位。”
樓玉卿的聲音軟軟的,“珩哥哥好,我是樓玉卿,我找你父親說幾句話,不會打擾到他吧!”
柏珩一首接受秘密的培訓,也是今年才回來過年的,很少出現在人前,但是也知道樓家多了一個妹妹。
“玉卿妹妹,你有什麼事,我轉告我爸!他現在正在跟姑爺爺和表伯他們聊天,要不要我去接你過來吃飯,三表叔也在這裡。”
她爸不是說不去那邊嗎?
怎麼還是被逮住了。
“珩哥哥,我沒事,就是現在金家的大兒媳婦堵住我了,她說讓我賠償金媛媛孩子的性命,給我要一千塊錢。
我拿不出來她就要把我送監獄,甚至把我畫的圖都要撕了。
這是我剛畫出來的保密圖紙,洩露出去半分就沒法研究了,能不能派人把圖紙帶走。”
柏珩怎麼覺得妹妹這是給人下套的。
“好,我現在轉讓我爸,你在那裡等著,我立馬讓人去找你。”
柏珩還真不敢耽擱半分:“爸,玉卿妹妹那邊來電話了,說是被人堵在家裡了,手裡的圖紙也被人給破壞了,這.....”
柏硯自然很清楚圖紙意味著什麼,但是圖紙不是早就上交了嗎?
難不成,這是又畫出來新的樣式了?
“玉卿是怎麼說的?”
“可是說清楚畫的圖紙是什麼樣的,關於什麼方面的。”
柏珩看著父親那麼認真的神色,也猜出來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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