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玉清看著陳怡臉己經變了臉色,準備趁熱打鐵,把所有問題全部丟擲去,把陳怡的謊話徹底揭開。
“你簡首就是放屁!如果他沒有反應的話,我是怎麼失去清白的,難道我自己搞我自己嗎?”
婁玉卿不由得笑了,這個笑容可真是帶著深意,讓陳怡渾身開始發抖,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來了。
“別急,你的問題肯定要給你一一說清楚,我們婁家可不是吃虧的人。”
婁玉卿也沒有在這多浪費時間,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從挎包裡拿出來了幾張照片。
“大家看看照片上的人物熟不熟悉,這個人肯定是你們周圍的人。
一男一女大晚上在菜地裡見面,還抱得那麼緊親起來了,你們猜猜他們是什麼關係?”
“跟大家鄭重地說一下,這個人和我二哥一起參加酒局,而且還是在這個男人家裡。
你們說我二哥是被陷害,還是他自己順從的?
我不跟大家在這裡假模假樣的唱大戲,我只拿證據說話,這可都是被軍部的人調查出來的。”
陳怡看著上面的照片,整個人都傻眼了。
為什麼他們抱在一起的樣子會被人拍出來,這人真是她的剋星。
本以為這些己經到了最嚴重的時刻,誰知道,樓玉卿後面的證據更讓她渾身冒冷汗。
“婁玉卿,你作為妹妹真是太歹毒了,為了破壞掉我們的婚事,什麼都可以捏造的出來。”
“昨天我的確和畢團長見面,但我是為了詢問玉松什麼時候回軍營,我也好準備婚事。
難不成,我的青春就不值錢了嗎?一首被他給耽擱著。”
樓玉卿真是懷疑她如此巧舌如簧,到底設定了多少的方案?
“好,你既然說這證據是我捏造的,那我請問一下,你現在懷兩個月的身孕是誰的。”
這句話一齣周圍一片譁然,眼睛帶著詫異、嘲笑,紛紛看向了陳怡,彷彿她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剛才還在幫她說話的嬸子,臉色立馬就變了,覺得自己的維護就像一坨屎,還逼著自己活生生嚥下去。
“陳怡,你都懷孕了,還在這裡跟我們扮演委屈的角色,你這不是拿我們的心疼當做工具,”
陳怡連連地搖頭,不可能承認這件事。
“你簡首就是胡說八道,沒有證據的事,在這裡隨意地攀扯我,你可真是有意思。”
樓玉卿根本就不考慮她在說什麼,只要把所有的證據拿出來,一切都一目瞭然。
“我詢問過你們軍營的最高領導,我哥哥兩個月之前在執行任務,根本就沒有機會回到滬市。
那我請問一下,這個孩子是哪個男人的?
難不成我哥哥隔空給你了一個孩子?然後還假裝艱難的樣子,不對你負責。
如此毀前途的事我哥不會做出來的,我們樓家的教養也不允許這樣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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