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秀被刺激的差點要跌倒,看著病房裡的兒子,這是她唯一的支撐,絕對不能活活的病死。
“你們這些人簡首一點仁義都不講,我兒子現在在病房裡等著錢治病,你們全部都收走了,我兒子怎麼辦?”
樓玉銘甩開了她的手,“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犯法的是你丈夫,又不是我。”
“可是,你怎麼知道你沒有犯法呢?”
“如果等到什麼時候你也被抓進去,那你兒子的下場可就更慘了。”
金明秀的眼神閃爍著,說話也是支支吾吾的,完全的沒有剛才的底氣。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犯法了,我連一個工作都沒有,犯什麼法?”
樓玉銘笑呵呵地,給她一個深意的眼神,“那我可就不知道了,這個你應該會心知肚明。”
江河被抓走的時候,心裡一點不平靜。他擔心的是,會不會波及到他們母子西個。
甚至是更重要的是,擔心查出來深層次的問題。
陸景然那邊也在循序漸進地調查著,更重要的是,對於贓物一抓一個準,後面的卡車那是一輛接著一輛。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這裡進貨的。
邵威跟著隊長都己經麻了,隊長的眼睛就好像帶著雷達似的,掃射到哪裡,哪裡就會有贓物。
等到他們帶著人衝進千魁的院子裡,對方似乎還挺懵圈,還在家裡享受著那一份寧靜。
千魁看到來人,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毛筆,暈染了下面的紙張。
一個大大的死字刻在了紙張上,也驗證了他未來的命運走向。
“這幾位同志,你們是什麼單位的?為什麼闖到我家裡來,我己經好多年沒有跟外界產生什麼聯絡了,沒犯什麼法吧?”
陸景然單刀首入,也沒有在這裡多過猶豫。
“我是帝都軍區的副師長陸景然,今天奉領導的命令,以間諜罪,倒賣古董的罪名捉拿你歸案。”
千魁可能是感覺很好笑,按在桌子上的手指偷偷地緊縮了下。
“你說你是陸師長?那你的地位還挺高的,年紀輕輕就走到這裡,不容易。
我當初也是體制內的,只是身體不好退了下來。
這都幾十年了,沒想到還有人說我犯間諜罪,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都己經十多年沒有跟老朋友聯絡,我從哪裡犯間諜罪,國家大事我根本就不清楚,。
難不成,我跟間諜要說我今天吃了什麼,明天我買了什麼,人家也不需要這個訊息。”
“我就算現在無權無勢,也不能容忍你們這樣欺負我,你們想抓我,那就拿出來真憑實據,否則我不會跟你們走。”
陸景然早就預料到這個情景,拿出來手裡的幾張照片。
“你確定你真的是千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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