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永遠都是賊眉鼠眼的,又好像不透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算計。
他現在有種特殊的懷疑,江河是不是一個雙面間諜?
千魁雖然認他為乾兒子,也讓他做了很多事,但不知道他還是倭子的情報員,更重要的是掌握雙方資訊。
看著手裡的照片,每一幀都在顯示他身份的變化。
就看到他滴滴滴滴滴往外發出了訊息。
對方很快進行了回應,如果他猜的沒錯,這個計劃應該是針對於自己的。
一首到除夕前,都是很平穩的。
她覺得這樣自己不出去,對方根本就沒有機會抓她,還是要引蛇出洞。
她和樓景然商量好具體的方案,他在暗中準備進行抓捕行動,樓玉卿以身入局。
除夕那天,她就當做一個人去閒逛,買買東西。
走到一條小衚衕,突然就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自己,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她故意地加快了腳步,不停地往後看著,沒有讓對方產生任何的懷疑。
可是當她拐彎的時候,就看到對面己經圍過來三個中年男人,看著身體還挺強壯。
手裡還在拿著刀子,眼神里帶著危險,看來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去幹。
有可能那幾次江家的事都是他們操作的。
對面一個男人臉上帶著刀疤,距離她越來越近,“同志,我們這人不為財,也不要你的命,只是有人想要見見你。”
樓玉卿身體靠近了牆壁,反覆地看著他們幾位。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我家裡人可是有很多當兵的,我可是軍屬,你們這樣對我可是犯法的。”
“而且有人想要見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背後耍這些陰招。”
對方大聲地笑了,絲毫不在乎會不會被發現,似乎很確保這裡不會出事。
“小同志還是不要那麼天真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就是挑你單獨出門的這一天。
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還不會受皮肉之苦。
否則的話,我們可要用強硬的手段,那個時候你會遭受什麼,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都是糙漢子,做不來那種溫柔的事,聰明的人應該是有自知之明的。”
樓玉卿反覆地打量著他們,看到這個刀子離她越來越近,才答應下來這件事。
“好,我跟你們走。”
樓玉卿跟著他們進了一座西合院,就是很普通的樣子,仔細地掃了一眼院子的內部構造,。
還真是放了不少的東西,應該是這段時間的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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