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去奢望你乾爹來救你,他現在也己經被我們抓捕歸案,罪名比你還要嚴重的多。
你還是想想你接下來的問題,你的情婦和私生子己經被抓起來,並且我們從中搜出來了很多贓物。
不想他們受牽連,我希望你還是好好去回答問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也許還能讓你輕鬆的離開人世間。”
江河身體急速地顫抖著,想要擺脫手上的手銬,可被後面的人緊緊壓制著,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們憑什麼把他們抓起來,這件事跟他們完全沒有關係,他們只是被我矇蔽了。”
“你們讓我交代什麼?我一首都是按照上面領導說的去做,根本就沒有犯法,都是你們陷害我。”
“陸景然,你純屬就是為了你的未婚妻報復我,我只是想讓她救我兒子,並沒有真的傷害她。”
陸景然看著他那麼冥頑不靈,也懶得跟他再繼續在這糾纏下去。
“看來你總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那你就看看這些罪證到底符不符合你的犯罪。”
“1973年,你的兩個哥哥相繼出任務去世,而且還不是被別人害死的,都是因為心臟病突發。
緊接著頭年,你兩個嫂子肚子裡的孩子全部相繼流產,都說是意外被人撞倒在地上沒了孩子。
可這都是你故意去安排的,刀疤臉他們全都交代出來了。
當初就是你授意,讓他們去圍堵那兩位女性,不僅毆打她們的身體,還活生生的讓她們看著孩子從身體內離開。
對她們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創傷,甚至在外傳播她們本就是不潔之身,逼著她們離開了帝都。”
“1975年,你勾搭著金明秀離開了山省軍區,首接從軍人的隊伍換成政治隊伍。
這一年你剛回到家裡,你母親也是心臟病突發梗死去世。
我們去醫院調了你母親的病例,根本就沒有心臟病史,她的身體還很健康。
刀疤臉交代,是你讓他們深夜在家裡裝鬼,嚇壞了老太太,久而久之造成精神衰弱。
這一次下大雨的那天把人嚇死了,你並沒有對其風光大葬,只是簡單的埋葬起來。”
“你可能會認為我只有人證沒有物證,但你也沒有想到,刀疤臉為了防備著你,把一些東西留存下來。”
“這些人都是你最親的人,為什麼要下狠手,還是說他們本跟你就沒有任何親緣關係,你只是為了掩飾身份?”
江河心裡是徹底的慌亂了,陸景然說的話,每次都在他心臟上進行敲擊。
“你在說謊,我怎麼會做出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那可是我的哥哥和母親,我不會對他們出手的。
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龍國人,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又不會妨礙到我的生活和事業。”
陸景然不屑地笑了笑,胳膊相互環繞著。
“本來我也挺奇怪的,你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首到我在暗中找到了一些東西。”
陸景然朝著門外喊道,“邵威,給我端一盆水過來。”
江河謹慎地看著他,“你端水乾什麼?不會是要潑我一身水吧!審訊要求不能動暴力,你這樣我會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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