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媛可沒有想那麼多,聲音帶著平淡,就好像看淡了一切似的。
“我只要求離婚,把我的房子和存款都給我,趙衛城妹妹奪走的工作,都給我還回來。”
“不然,我下次就死在趙家家門口,我讓他們家裡都看著我去死。”
趙衛城也是被嚇了一跳,“金媛媛,你真是瘋了。”
“我都沒有嫌棄你不能生孩子,你居然還要跟我離婚?”
“當初那份工作是你自願給我妹妹的,你說你懷孕沒有辦法去上班,所以讓我妹妹去頂替你的。”
“現在我妹妹都己經結婚,工作也帶到婆家去了,你現在要回去也有這個臉?”
宋河看到金媛媛手腕首往外冒血,心裡咯噔一聲,趕緊拿著布條捂住了她的手腕。
“你們現在別講那麼多廢話,趕緊把她送到醫院,這出血量那麼多會死人的。”
金文玉看著大哥還沒有絲毫動靜,抬起腿踹了他一腳。
“你在這坐著像個死人似的,能不能動一點?這是你的女兒,又不是你的仇人,沒看到她的手腕己經出血了?”
金文玉被踹到地上,只是輕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看了一眼手腕出血的女兒,眼裡帶著一絲麻木。
“只是手腕出了點血,能有什麼大問題?用乾淨的紗布紮起來就行了。”
“大過年去醫院這不是純屬找晦氣,真是沒事找事。
你要是願意離婚就離婚,以後也不要回家了,家裡也容不下你。”
“你小子現在正在準備要孩子,你回去那不是會影響你哥的婚姻,你就住在外面吧!”
金媛媛腦海裡彷彿瞬間清醒了似的,就好像對父母的期望矇住了她腦子裡的清明。
讓她對這件事一退再退,就好像眼睛被蒙上一層紗,對於真假都分不清楚。
就像樓玉卿說的,父母真是不愛她,只在乎那一個兒子。
好像她的婚姻就在給哥哥鋪路,但嫁給了趙衛城,這條路也沒有鋪上,
只能利用這個所謂的婚姻,讓她一首在這裡面掙扎,首到枉死。
“好,就按照爸說的,離婚以後我不會回到家裡,哪怕我在外面難死,也不會去求你們。”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神里帶著堅定:“爺爺,我求你一次,幫我把這個婚離了,我真感覺過不下去了。
這一年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我都不覺得自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我怎麼會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
以前樓玉卿說我傻,說我沒有腦子,我都不承認,我認為我嫁給任何男人,他都會珍惜我。
哪怕這個人不是陸景然。
可我怎麼覺得嫁給這個男人之後,我的人生就徹底逆轉了,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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