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柔的指甲都要掰斷了,這個人怎麼什麼都輪到她?
年紀輕輕的居然訂婚,還是跟陸景然。
這個人在她的書中不是己經死掉了嗎?
為什麼全部都變化了?
還是說她身上的那個寶貝可以帶給人那麼多的變化?
之前爺爺說樓家和陸家全都沒有死,她還挺吃驚的,畢竟那個是自己設定的,不會出錯。
現在才發現書中的一切都發生輪轉,好似上一世的事因為樓卿然全都走到了相反的方向。
看來自己的計劃也要加快速度了,絕對不能讓樓玉卿搶奪了先機。
輪到江雪柔的時候,她說話更是扭捏,想要模仿江南女子的溫柔,又想象東北女子的豪放,可模仿的西不像。
她又害怕口音冒出來,所以口音就有點不倫不類,讓人聽起來極其的彆扭。
“大家好,我是來自雲省的江雪柔,今年24歲,我高考之前是在革委會工作的。
我的哥哥是革委會主任,一首都在跟我說,要團結同學、友愛同學。
所以希望大家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我們可以多多的去商議,共同進步。”
很多人聽到革委會這個詞,都趨之若鶩。
畢竟他們有一部分的人都是受革委會的殘害,才會淪落到下放的地步。
只是趕上了高考這個時機,才回到了城裡,不然還不知道要在鄉下一輩子。
但有一些人卻想要透過她進行攀扯關係,走到更高的地位,臉上巴結意味更濃了。
她也是剛坐下,就看到旁邊的同學拉了拉她的袖子。
“雪柔,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下課之後我們一起去食堂打飯吧。”
“對啊對啊,我們後來可以一起去上課的,我們都是剛接觸物理專業,肯定要一塊去學習的。”
“就是,我們之前可沒有在科研院學習過,沒有那麼好的工作機會,肯定要笨鳥先飛的。”
話音剛落,江雪柔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笨鳥先飛?我們能考進來大學,就己經算是很聰明了。”
“她進科研會靠的家裡人,還是靠的真才實學,這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真有才能的話,為什麼還會來這裡上大學?這不是來浪費時間嗎?
如果我像她的話,己經有了一定的職位,還研究出來一些東西,只需要在那裡待著。
熬幾年,職位就慢慢上去了,沒必要出來讀書,起早貪黑的圖的是什麼?”
“我估計就是害怕以前別人給她研究的東西暴露了,家裡人才送她來這裡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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