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根本就不是我寫的,我的字跡也不會像信中的那麼潦草。
你根本就被騙了,為什麼不提前問一問我中間到底什麼情況,非要相信別人的一言一語。”
“這兒子就是你和我的,跟鮑菁沒有任何的關係,我跟你說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你們兄弟血型都不一樣,鮑菁和我根本就生不出來一個B型血的兒子,這是最起碼的常識,
昨天晚上我就想跟你提起來,可是你根本就不聽我的話,非要在自己的幻境中活著。”
鮑俊生彷彿遭遇了五雷轟頂,“你說什麼?你沒有跟鮑菁聯絡過,這封信也不是你寫的?”
陳紅梅不由得點點頭,眼神里帶著無奈。
“我告訴過你了,我和鮑菁是聯絡過,但只是為了兒子上學的問題,,
後來你不是說讓兒子在西北先從軍,我就沒有管這件事,之後再也沒有聯絡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在帝都是沒有親人的,怎麼會往帝都這邊寫信?”
鮑俊生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原來當初的一切都是別人設計好的,他完全落進了一個陷阱。
把親人往外整整推了十幾年的時間,這十幾年他到底做了多少的荒唐事。
陸景然看著時間也差不多,“鮑俊生,跟我們走一趟,接受組織的調查。”
鮑俊生準備往旁邊的牆上撞過去,結果被旁邊的隊員給攔住了。
“你現在就算想死己經晚了,必須把你知道的事全部交代出來,這是你可以懺悔的唯一方式。”
鮑俊生無論著被兩個人押送著,“我的妻子和孩子會被如何?”
“他們都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的,能不能放他們一馬?”
陸景然搖了搖頭,“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回應你,因為都是按照法律程式來走的,看你這次交代的情況如何。”
孟傾顏這時候還在家屬院待著,本來想著去跟江雪柔逛街的,結果就被穿著軍裝的人堵在了院子裡。
她的眉毛皺起,1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來人亮出來手裡的證件,“現在我們要對你住的院子搜查,鮑俊生、鮑菁、鮑延己經被我們抓捕歸案。
你作為家屬也必須接受審查,這個時候你也可以檢舉揭發,法律會酌情考量對你的判刑。”
孟傾顏第一想法就是往後退,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說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搞錯了?”
“我和鮑延只是結婚了而己,並不是他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是相關的。
你們調查我有什麼屁用?
我現在可是帝都大學的大學生,我只管上學,不管他的任何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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