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清晨，地下實驗室依舊燈火通明。
艾琳打著哈欠從電梯裡走出來，順手把工牌按在打卡機上。
滴——鹹魚卡。
“全勤（摸魚）的美好一天開始了。”
她剛準備去自己工位摸會魚，就發現今天實驗室裡的人明顯比平時多。
而且多出來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搞實驗的。
他們穿著整潔西裝，拿著資料夾，提著錄音裝置，還有幾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大學教授一樣，整體氣質和地下六層這幫陰間研究員格格不入。
艾琳遠遠看了一眼，倒是沒怎麼在意。
“嗯？沃特這是又從哪進貨了？”
另一邊，鮑姆博士和芭芭拉主管正站在人群中央和他們交談著。
艾琳本來沒打算偷聽，奈何她路過的時候，那幫人說話聲音實在不小。
“我們會根據實驗體成長階段制定人格塑造方案。”
“首先要建立服從意識，其次是情感依賴，適當的孤立感與獎勵機制也很重要。”
“需要讓他明確沃特公司才是他的家庭。”
“另外，我們建議減少無意義社交，這樣有助於控制人格發展方向。”
艾琳腳步慢慢緩了下來。
聽了半天，她終於明白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了。
沃特公司請來的心理學家，準確來說是一群專門替沃特研究怎麼把祖國人培養成聽話兵器和產品的心理學家。
艾琳頓時露出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不是，你們認真的？”
她差點當場笑出聲。
因為她太清楚結果了。這幫所謂世界頂級心理學家，最後硬生生把祖國人養成了一個極度缺愛。情緒不穩定。控制慾爆炸的巨嬰。
而且還是一個能徒手拆航母的巨嬰。
後期整個沃特，真正能稍微影響祖國人的人是誰？
瑪德琳。一個靠“媽媽感”吊著祖國人的高層。
問題是瑪德琳自己都怕祖國人怕得要死，天天一邊哄，一邊騙，還在祖國人面前明目張膽的帶娃。
最後知道了瑪德琳在騙她，直接抱著她的腦袋深情對視，然後一個熱視線腦洞大開了。
埃德加也算一個，但僅僅是用所謂的公司來制衡祖國人，以為自己多勝券在握似的。但當祖國人發現自己破罐子破摔殺人也一樣有人支援他以後，沃特公司也就變成他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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