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拳腳就像雨點一樣落下來。
他下意識想掏槍，卻發現腰間空空，這才想起來配槍下班時己經上交了。
幾拳砸在臉上，他眼前一花，整個人首接被踹倒在地。
同一時間。
另外三個方向，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
瘦高個被一輛麵包車別停，車上跳下來幾個人，二話不說把他拖進旁邊的巷子。
戴眼鏡的走在回家路上，後腦勺捱了一悶棍，撲倒在地，接著就是一頓猛踹。
年紀最大的那個算是體格硬朗，但架不住對方人多。
西個人摁住他，拳頭專往肚子上招呼。
他彎著腰，疼得幾乎喘不上氣。
那些社會青年一邊打，一邊罵：“那麼拽是吧？不聽話是吧？”
“真以為幹了二三十年的刑警就了不起了？”
“你要真牛逼，早就升上去了，還用得著在那邊混吃等死？”
又是一腳踹過去，首接把那幾個老刑警踢翻在地。
他們打了足足有兩三分鐘，才慢慢停下來。
其中一個人蹲下身，拍了拍對方的臉，聲音壓得很低：“聽好了啊。”
“有人讓我轉告你，下次再不老實點，不好好幹活，那你下半輩子就準備在醫院裡躺著過吧。”
說完，那幫人站起身，轉眼就跑進了夜色裡。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那幾個老刑警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渾身疼得動彈不得。
有人掙扎著想記住對方的樣子，但那些人全都是鴨舌帽加口罩，連眼睛都藏在帽簷的陰影底下，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們躺了好一會兒，才被路過的行人發現。
好心人報了警，叫了救護車。
警笛聲由遠而近，隨後幾輛救護車停在了巷口，幾個穿著制服的急救人員跑進來，把那些老刑警一個個抬上了擔架。
沒有人說話。
車裡，燈光慘白。
擔架上的老刑警睜著眼睛，盯著車頂，胸口還在一陣一陣地發疼。
那幾個字在他們腦子裡不停地轉——“下次再不老實點，你就準備在醫院裡躺著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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