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答覆，譚誠的心中多少有些五味雜陳。
整整兩個多月。
收集到了將近二百張命運撲克牌，這聲音還是頭一次回話。
不過此時不是回味這件事的時候，譚誠壓下心中的波動，問道：“你能跟我對話？”
說完，譚誠有些期待地等候聲音的回話。
可……
聲音沉默了，一點回話的跡象都沒有。
譚誠頓時一陣無語，同時心裡泛起一陣嘀咕。
咋回事？咋還是不搭理我呢？
難道是我的開啟方式有問題？
那聲音似乎是察覺到譚誠內心的想法，終於是再次響起那道熟悉的女聲。
“能。”
簡短地回答過後，這聲音居然難得地帶上了一股人情味。
“哎……本來不該跟你說太多的，不過看在你收集到這麼多命運撲克牌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幾個問題。”
雖然依舊是那股子清冷帶著機械感的味，可話裡話外透露出的感覺，明顯這聲音背後的主人應該也是個“人”。
譚誠心頭一喜，一股腦說出了這段時間問過聲音無數次的話。
“哎？！你果然能跟我說話！那你能跟我說說為啥我能獲得命運撲克牌嗎？別人能撿到嗎？命運撲克牌究竟是什麼？”
“（此處省略五百字）”
“或者……你只告訴我你是誰也行！”
聽完問話，聲音沉默了五秒，隨後回道：“我是編號0，其餘的無可奉告。”
這一次，聲音的機械質感少了些許，更像是一個人了。
雖然只回答了一個問題，但譚誠卻是覺得，這己經是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能對話……那就太好了！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總有一天，編號0肯定會給他解惑的。
壓下心中的興奮，譚誠接著說道：“行……編號0，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說到這，譚誠故意頓住，就想看看編號0會有什麼反應。
可編號0壓根就沒有吭聲的打算，只是靜等譚誠接下來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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