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不壞身的氣勁在後腦勺和頸椎一帶瞬間繃緊,肌肉層收縮得像鋼板一樣硬,皮膚表面浮起一層肉眼看不見的勁氣。
與此同時,林默的腰胯猛地一擰,左肩往後一甩,腦袋順著轉身的力道朝謝林漢姆的肘尖迎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在兩個人之間炸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重。
謝林漢姆的手肘實打實砸在林默的後腦勺上,但林默的腦袋同時往前一頂,高階鐵頭功的勁氣從後腦勺一路灌到額頭,一整片硬得像鑄鐵的骨頭迎著肘尖懟了上去。
謝林漢姆聽到自己右臂裡傳出一聲脆響。
“咔嚓!”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像冬天踩斷一根凍硬的樹枝。
劇痛從手肘關節裡傳出來的,一路順著骨頭往肩膀竄。
謝林漢姆的表情瞬間從兇狠變成錯愕,從錯愕變成慘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肘,它以一個不該存在的角度折在空氣裡。
疼痛還沒到,最先到來的麻,他感覺整條手臂麻得沒了知覺,然後那根斷掉的骨頭縫裡才開始往外冒酸水。
酸完了才是疼,鑽心的疼像有人拿燒紅的鐵絲往關節裡捅。
“啊!”
謝林漢姆的慘叫終於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整個人被林默那一下鐵頭功的反撞力帶飛出去,後背狠狠砸在草皮上滑了快兩米才停住。
他蜷在地上抱著右臂,臉扭曲得看不出五官,膝蓋往胸口蜷的時候嘴裡一首在嘶氣。
薩莫拉站不住了,衝過來推了林默一把:“你他媽把人弄斷了!”
林默穩穩落地,單手把皮球摘下來夾在腋下。他看了薩莫拉一眼,狠聲道:“他用肘子砸我後腦勺,我頭硬,他自己磕斷的!關我屁事!”
薩莫拉被那句話噎得張著嘴愣了兩秒,轉頭去看主裁判。
主裁判己經跑過來了,他的哨子叼在嘴裡,一隻手按在口袋上。
他先看了看蜷在地上的謝林漢姆,那條右臂確實以一個不正常的姿勢懸著,手肘處明顯有錯位的隆起。
他再看林默,林默站在原地抱著球,後腦勺乾乾淨淨連紅都沒紅。
主裁判腦子裡轉了三圈,最後判了謝林漢姆肘擊犯規。
黃牌!
手指點著蜷在地上的謝林漢姆,筆掏出來記號碼。
主裁判還做了個明確的手勢,謝林漢姆的肘部動作屬於危險行為,哪怕他自己受了傷,犯規事實擺在那。
西漢姆聯的球員圍上來要說法,貝納永一把拽住主裁判的胳膊:“他把我隊友手肘撞斷了,你給他黃牌?”
主裁判甩開他的手:“你隊友肘擊在先,我判的是肘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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