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悶響在兩個人之間炸開。
謝林漢姆撞上去的瞬間，腦子裡那個“把他撞進門”的念頭還冒著熱氣，但身體傳回來的感覺把他的念頭全砸碎了。
他感覺自己撞上一堵牆。
不，牆至少不會動。那堵“牆”在他撞上去的瞬間往外彈了一下，把他的力量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還加了一截。
謝林漢姆感覺胸口像被重錘從砸中，肋骨的震動一路傳到脊椎，眼前發黑，整個人離地而起。
飛在半空中，謝林漢姆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傢伙連動都沒動。”
落地的時候後背砸在草皮上，又滑出去兩米，右臂杵了一下地面，關節裡咔的一聲，疼得他整張臉擰成一團。
謝林漢姆躺在泥水裡，右手捂著胸口，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吸氣聲，他艱難地抬頭看向林默的方向。
“這傢伙，怪物史萊克吧。難以想象！”
林默還保持著彎腰護球的姿勢，連頭都沒回，彷彿謝林漢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在正常人的視野裡，這的確也不關林默的事。
“屈辱啊，我特麼找誰說理去。”
謝林漢姆閉上眼睛，心裡湧上來一種比疼更難受的東西：“他根本沒把我當對手。上半場西次，下半場一上來又被彈飛，我連讓他挪一步都做不到。”
人家只露出後背，再說林默對他做了什麼，也沒人相信了。
林默站在原地沒動，後背著力的位置連球衣都沒皺。
他保持著彎腰護球的姿勢緩了一秒才首起身，轉頭往後看了一眼，表情無辜得像不知道自己身後發生了什麼。
這個表情是給裁判看的，他的餘光早就掃到了主裁判跑過來的身影，轉頭的時機和角度都剛好，讓裁判看到的是一個抱著球，背對進攻方，被撞了之後滿臉困惑的門將。
果然，主裁判跑過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謝林漢姆，又看了看抱著球站著的林默。
林默位置沒動，背對著謝林漢姆倒地的方向，雙手還抱著球。
主裁判吹了謝林漢姆衝撞門將犯規。
黃牌。
第二張黃牌！
謝林漢姆躺在地上聽到主裁判掏牌的聲音，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上半場他己經背了一張黃牌，那張是肘擊林默後腦勺吃到的。
現在又來一張。兩張黃牌變一紅，他不用再掙扎了。
掙扎也沒用了，右臂己經抬不起來了。
他撐了一下想爬起來，右臂一軟又趴回去了，心裡最後那點火也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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