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老樣子。”
幾人都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陳韜站起身，“行了，有事說話。前場那邊你放心，我、高林、老馮，還有趙旭陽，我們幾個都是世青賽過來的，都聽你的。角球你儘管往上衝，我給你傳準點。”
“行，最近我也感覺頭癢。”
林默嘿嘿笑道。
……
10月8日，京城工人體育場，座無虛席。
華國隊首發名單：
門將：1號林默
後衛：5號李偉鋒、16號計銘意、4號章堯昆、12號許雲龍
中場：6號邵一、15號肖俊哲、20號陳韜、7號趙旭陽
前鋒：11號黎毅、18號高林
菲律賓隊首發名單：
門將：1號瓦利納
後衛：2號齊吉·託諾格、5號博爾哈、3號多克託、14號薩比奧
中場：10號埃米利奧·卡利東、7號詹姆斯·揚哈斯本德、8號菲爾·揚哈斯本德、11號伊恩·阿拉內塔
前鋒：9號揚蒂·巴爾薩萊斯、17號馬克·哈特曼
西萬多人，紅色的海洋從北看臺一路鋪到南看臺，旗幟舉過頭頂，像一層層湧動的浪。
鼓聲從開場前半小時就沒停過，整片看臺一起擂，震得腳下的草皮都在發顫。
有人打著赤膊，有人把國旗畫在臉上，有人舉著橫幅，上面寫著西個大字：“南海，華國。”
首發名單公佈，門將林默。
全場的歡呼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層級，像有人擰開了閥門。
無數條嗓子一齊喊出了同一個名字，聲音大得連工體穹頂都跟著微微震動。
北看臺有人拉出一面巨大的橫幅，寫著“國門在此，誰能破之”，在風裡獵獵作響。
菲律賓那邊的一片藍色，被壓得像一片薄薄的紙，連聲音都傳不過來。
林默站在球員通道里，旁邊陳韜正在活動肩膀：“菲律賓最近在南海鬧得那麼兇，今天這場球，非得讓他們知道知道規矩。”
高林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他們說咱們不敢動，今天就讓全世界看看，華國門將是怎麼站著的。”
林默笑著和球迷們揮手，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還是國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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