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回去佈置陣地吧。這次小鬼子被打的太狠，恐怕報復很快就要來了。”
……
趙凡帶著的兩個連在城裡行軍，一路上的百姓慌慌忙忙的朝著下江口趕去，其中不乏夾雜著穿著軍裝計程車兵。
趙財對於他們的團長送出去這麼多彈藥才換來20多個人感到疑惑，不免問趙凡。
“少爺，你白白把這麼多彈藥送出去，副團長知道了，肯定要罵你敗家。”
“哎，你這就不懂了。這二十幾個人灰頭土臉，他們可是人才啊。”
趙財：“不就是會打炮嘛，至於用這麼多彈藥換？況且我們團也沒有炮可以打啊。”
“現在沒有炮打，不代表以後沒炮打，這叫未雨綢繆。”趙凡笑笑，“誰說我們沒炮？”
趙財都被他整懵了，連續追問下，趙凡也不語。
……
炮兵排上尉被帶到趙凡面前。
這位炮兵上尉身上的軍裝破舊卻沒有頹廢的樣子，一米八幾的個頭在普遍矮小的東煌士兵中格外顯眼。
他的臉頰粗糙，皮膚黝黑。
“東北軍？”
趙凡一眼就看出那股子關外漢子的彪悍氣質。
“報告長官，原東北軍獨立炮兵第8團上尉連長李德新。”
李德新的嗓音渾厚，帶著濃重的遼省口音，“九一八之後跟著部隊撤進關內，淞滬會戰被打散，被邱團長的部隊收編了。”
趙凡打量著他那雙粗壯得驚人的手臂，想必是常年搬抬炮彈、調整炮架練出來的肌肉。
趙凡開門見山：“邱團長把你和你的弟兄給了我。我明說了，我手下現在沒有一門炮，但我需要能打炮的人，更需要懂炮兵戰術的指揮官。”
李德新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
“長官沒事。只要給我一口吃的，我就算拿著大刀片子也能上去殺鬼子。”
趙凡笑了。他喜歡這種首爽的人。
“不過你也彆氣餒。很快你就要重新做回炮兵連連長了。保證你打炮打到吐，希望你到時候別叫苦。”
李德新的眉頭猛地一挑，他沒有追問趙凡從哪裡弄炮。
在亂世裡混了這麼多年，他深知有些事不該問。他只是立正敬禮：“長官，我李德新跟您幹了！只要您有炮，我保證不浪費每一顆炮彈。”
趙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從現在起，你就是保安團首屬炮兵連長連，軍銜還是上尉。你的連回頭我安排足夠的人手，你得把他們帶成個個都能玩炮到高手。裝備待遇你也看到了，還不錯吧！”
李德新的眼眶微微泛紅。
自從淞滬潰敗以來，他帶著兄弟們輾轉千里，如同喪家之犬，今日終於遇到一個肯拿真傢伙說話的軍官。他咬牙重重一點頭：“長官放心，炮兵連的弟兄，沒一個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