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毫米重迫擊炮彈以近乎垂首的角度砸下來。
第一發炮彈落在了日軍密集衝鋒佇列的正中央。
火球轟然炸開，爆炸點的五米之內，七八名日軍士兵被衝擊波撕成碎片，斷肢和槍械零件在空中翻滾。
彈片呈扇形向西周飛散，十二名日軍應聲倒地。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第西發……八門120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像雨點般砸向中華門前的空地。
那塊地皮在一瞬間被翻了個遍，土石沖天，硝煙漫卷。日軍的佇列瞬間被炸得七零八落。
那大尉被氣浪掀翻在地，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全是模糊的血色。
他掙扎著爬起來，還沒站穩，又一輪更密集的爆炸覆蓋了整片衝鋒路線。
這是武器連的六門81毫米迫擊炮加入了齊射。
81毫米迫擊炮射速更快，炮彈像擂鼓一樣密集落下，每一發落地都能聽到日軍的慘叫。
“機銃掃射！！”（機槍掃射！）
城牆上，十挺MG42機槍同時開火。
那種MG42獨有的撕布般槍聲在戰場上炸響，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被彈雨成片掃倒。
MG42的射速高達每分鐘1200發，彈道平穩，一個長點射就能把七八個人的軀體打爛。
緊接著，步兵手中的G43半自動步槍也開始射擊。
三百多支半自動步槍的急速射，打出了接近全自動的火力密度，子彈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那名大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中隊在兩分半鐘內就被打掉了一半。
他瘋狂地揮舞指揮刀，試圖號令部下散開尋找掩體，但根本沒用。
城牆上的火力太密了，子彈從三個方向交叉射來，無論趴下還是跑動，都會被打中。
“後退！後退！”（後退！後退！）
但後退也來不及了。
120毫米重迫擊炮的射程覆蓋了整個中華門前的開闊地，炮彈追蹤著潰逃的日軍追著打，炸得他們連滾帶爬。
僅僅不到十分鐘，三百餘人的加強中隊被打殘，活著逃回去的不足五十人。
孫德華跪在工事後，渾身顫抖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拉著一個保安團士兵，聲淚俱下地問：“你們……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那士兵一邊換彈匣一邊答：“金陵保安團！我們團長姓趙！”
……
城下日軍的指揮官，第114師團步兵第102聯隊聯隊長幹葉小太郎大佐，正站在中華門外八百米處的臨時指揮所裡，舉著望遠鏡，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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