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師團步兵第30旅團長佐佐木到一少將站在一輛被炸燬的卡車旁，用望遠鏡觀察教堂方向。
他身後是步兵第33聯隊，聯隊長野田謙吾大佐用雪白的手套整理領口，姿態從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勝利閱兵。
“第六師團打了兩天，連座教堂都拿不下來。”
野田謙吾大佐走到佐佐木到一身旁，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旅團長閣下，請讓三十三聯隊打頭陣。一個大隊，兩個小時，我把旭日旗插上教堂尖頂。”
佐佐木到一放下望遠鏡，看了他一眼：“不要輕敵。谷壽夫自從對上這支神秘的守軍，可是損失了近5000的帝國勇士。谷壽夫吃過的虧……”
“谷壽夫是谷壽夫。”
野田謙吾打斷道，隨即意識到失禮，在馬背上微微欠身，“請閣下原諒。我的意思是，33聯隊是京都子弟，熊本做不了的事，京都來做。”
佐佐木到一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準備換防。三十三聯隊接替第西十五聯隊，進入出發陣地。”
野田謙吾恭敬的行了個軍禮，隨即回到自己的聯隊，騎著高頭大馬高喊：“33聯隊，前進！”
聯隊士兵從廢墟中湧出來，沿著城東街道向教堂方向推進。他們的隊形整齊，刺刀在下午的陽光下閃著寒光。
有軍官帶頭唱起了軍歌，士兵們跟著齊唱，歌聲在殘垣斷壁間迴盪。
這是第十六師團的老傳統，進攻前要唱歌，歌聲越嘹亮，士氣越高昂。
……
教堂陣地這邊，趙凡同時也在觀察對面，放下望遠鏡，抓起話機：“李德新，特殊炮彈，目標城東街道，小鬼子正在集結，三分鐘後，我要那片區域寸草不生！”
教堂後方，李德新親自站在120迫擊炮陣地旁，六門迫擊炮己經調整好了諸元。
炮手們戴著防毒面具，汗水順著面具的邊緣往下淌。
炮彈箱被小心翼翼地撬開，裡面的炮彈彈頭塗著一圈暗灰色的標識。
“都他媽小心點，這可是毒氣彈，不小心磕壞了整個炮連都得完犢子！”
李德新指揮著炮兵裝填，炮膛裡裝載的正是趙凡從系統裡兌換出來的沙林毒氣彈。
“報告，裝填完畢！”
“放！”
六枚炮彈同時出膛，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午後灰濛濛的天空。
城東街道上，第33聯隊計程車兵聽到了炮彈的呼嘯。
受過嚴格訓練的軍官們幾乎是本能反應：“炮擊！散開找掩護！”
野田謙吾翻身下馬，被兩個衛兵拽進路旁一棟半塌的磚房裡。
士兵們紛紛臥倒在地，滾進廢墟縫隙，緊緊捂住耳朵。所有人都做好了迎接劇烈爆炸的準備。
炮彈落地，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沒有彈片。
只有沉悶的“噗噗”聲，像是放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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