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區司令部。
李宗仁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
桌上沒有地圖，沒有戰報，只有一杯涼了的茶。趙凡坐在對面，搪瓷缸裡的水己經喝了一半。
李宗仁沒有繞彎子。
“貫之，你在記者會上說臺兒莊是鬼子的折戟沉沙的地方。這話己經放出去了。
臺兒莊這一仗，孫連仲守了快一週了。磯谷的瀨谷支隊正在全力攻城。”
他把茶杯推到一邊，看著趙凡。
“你跟我說實話，你手裡的炮夠不夠把鬼子從臺兒莊城下打退。”
今天李宗仁叫來趙凡就是問問他有沒有路子搞到重炮。
趙凡放下搪瓷缸。
“德公首說吧，需要多少？我盡力而為。”
李宗仁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把一張清單推過來。
十六門150口徑榴彈炮，配全套牽引車，五個基數彈藥。
趙凡看了一眼清單上的數字，在心裡算了一遍。系統產一門要西個小時滿負荷，十六門將近三天。
“十六門。給我三天時間。”
李宗仁看著他。
縱然是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手裡握著幾十萬軍隊，此刻也沒接話。
大口徑火炮這年頭西方根本不賣給中國。
三五年中德關係最好的時候賣了二十門一五零口徑榴彈炮，東煌政府拿這批炮建了全軍唯一一個重炮團。
淞滬會戰打光了，之後再沒重建過。
到今天，全戰區連一門一百口徑以上的重炮都找不到，更別說十六門150。
“貫之。”
李宗仁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軍中無戲言。十六門150榴彈炮，三天。這話說出來，你得負責。”
“三天後德公帶人來看貨。炮擺在那裡，驗完了再說。不滿意，分文不取。”
李宗仁長長地吁了口氣。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十六門150，有了這批炮，臺兒莊這一仗我就多了一個重炮團。”
他沒有問這些炮從哪來的。趙凡也沒有解釋。隔了片刻李宗仁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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