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刀榮將懷錶塞進偽軍制服內側口袋,確保穩妥後才放心。
另一邊。
淨明和尚正在跟一頂偽軍軍帽較勁。
他那顆鋥亮的光頭似乎比常人大上一圈,帽子扣上去不是歪了,就是繃得緊緊的,勒得他腦門發脹。
“阿彌陀佛,這帽子與貧僧無緣。”
試了幾次他終於不耐煩,乾脆把腦子摘下來拿在手裡當扇子扇風。
“不是,還有和尚?!”
當秦天安排好外圍接應,走進這臨時換裝的院落,便看到淨明那顆格外顯眼的光頭。
見軍帽被其當成蒲扇的帽子,秦天的眉頭忍不住跳了跳。
看了好一會,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刻找來旁邊一個手下吩咐:“去,拿個鋼盔過來。”
手下偽軍應聲而去,很快就拿來了一頂鋼盔。
秦天接過,快步幾步上前遞給淨明:“這位......師傅,戴上這個試試,光頭太顯眼,這個能遮住。”
“阿彌陀佛,施主莫不是對我們還俗的出家人有意見?”淨明不悅道。
秦天連連擺手:“這位師傅,我可沒有意見。”
“那你就是對貧僧有意見咯?”淨明怒視道。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見著他這副金剛怒目的模樣,搞不好還真會嚇得癱軟在地。
“行了和尚,先換完裝。”
正當秦天不知怎麼解釋才好的時候,刀榮開口了。
淨明這才接過鋼盔,在手裡掂了掂,又往頭上一扣。
鋼盔稍大,恰好能罩住他的光頭,相比剛才確實要不那麼扎眼了。
淨明摸了摸頭盔,咧嘴一笑:“這個好,涼快,多謝秦連長。”
秦天不敢隨便搭話了,這和尚,脾氣忽而不定,看上去還膀大腰圓的不好惹。
他好像依稀記起在青山的時候,他負責押送戰俘的路上,似乎也有這麼一個揮舞禪杖的和尚來著。
此時,其他新一團戰士也已經利落地穿戴整齊。
土黃色的偽軍制服穿在他們身上,雖然布料低劣,卻掩不住那股子經過血火淬鍊的挺拔精悍。
刀榮緩緩開口:“秦連長,我們團長說了,既然要讓鬼子檢閱,那就好好配合你這邊。”
“所以,除了之前說好的騎兵連配合,我們這邊額外派了一個加強排過來。”
秦天順著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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