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俘營內。
井川一郎久坐高臺。
望著下方訓練場上幾乎已經熄火的夏國戰俘們。
他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耐與厭惡。
“小澤君,你說運輸車隊很快就會抵達,是吧?”井川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副手。
副手彎腰,語氣恭敬:“哈衣!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接應,估計很快就能到達。”
“喲西。”
井川一郎臉上擠出一道笑容,隨即抬手,一顆顆解開軍服領口的扣子。
同時,他的眼中更是閃過嗜血之意,嘴角咧開一抹獰笑:
“正好,就讓我親手來報廢掉這些無用的垃圾吧。”
話音落下。
他猛地站起身,邁步走下高臺。
訓練場上,那些戰俘們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遭受特戰隊訓練的他們,宛如遭受了毫無人道的摧殘,橫七豎八癱在沙土中。
井川一郎抬手一揮,示意周圍的特戰隊員退下。
這些鬼子彼此對視一眼,神情間並無意外,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默默收隊退至場邊,冷眼旁觀。
護衛井川一郎?
沒有那個必要。
經過了他們的一番訓練,這些只剩半口氣的戰俘,根本不可能對井川一郎構成絲毫威脅。
“八嘎!沒用的東西!”
“站起來,跟我堂堂正正的決鬥!”
井川一郎大步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戰俘身旁,抬腳便狠狠踩下——
咔擦咔擦!
厚重軍靴碾上對方的手指,還刻意的用腳尖反覆擰轉。
骨節碎裂的聲響被戰俘淒厲的慘叫掩蓋。
井川臉上猙獰之色愈濃,彷彿正品嚐著某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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