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一道驚天旨意從乾清宮傳出,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整座南京城的上空。
“陛下冊立淮王朱瞻均為皇太孫!”
這道旨意,經由內閣、六部、通政司、錦衣衛等各個渠道,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南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清晨,天色依舊陰霾,但南京城卻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皇宮之內。
那些昨夜未曾參與乾清宮夜會的低階官員和內侍們,此刻無不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困惑。
“皇太孫?不是皇長孫殿下嗎?”
“聽說陛下昨夜病重,召了所有人去,結果……”
“慎言!慎言!這是陛下的旨意,豈容我等妄議?”
一時間,宮牆之內,暗流湧動,各種猜測和議論在私底下悄然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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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衙門。
戶部尚書夏原吉坐在公房內,看著手中的邸報,長嘆一聲,久久不語。
禮部尚書呂震,這位昨夜在乾清宮力挺東宮的重臣,此刻面色灰敗,坐在椅中,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心中清楚,自己賭錯了,東宮一系,大勢已去。
兵部侍郎方賓,漢王系的核心人物,此刻則意氣風發,在衙門中走動時,下巴都抬高了三分,與同僚交談時,言語間也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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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東宮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宮女和內侍們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發出半點聲響,觸怒了主子。
太子妃張氏將自己關在佛堂中,捻著佛珠,口中唸唸有詞。
而朱高熾和朱瞻基,從昨夜回來後,便再也沒有出過寢殿。
據說,太子殿下昨夜一夜未眠,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望著夜色,一言不發。
朱瞻基則將自己關在書房中,砸碎了數件心愛的瓷器,怒吼聲直至深夜才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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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酒樓、街市之間,這道旨意也成了百姓們熱議的焦點。
“聽說了嗎?陛下立了淮王當皇太孫!”
“淮王?就是那個在山東打了勝仗的小王爺?”
“可不是嘛!聽說那孩子才十來歲,就能領兵打仗,以後肯定是個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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