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聞言,一臉懵,道:“啊?佛祖,那可是東海啊,又讓我去?”
如來呵呵一笑,道:“怎麼?上次在東海龍宮被敖丙那小子拐彎抹角罵了一頓,有陰影了?連東海範圍都不敢去了?”
觀音趕忙搖頭,道:“那倒不至於……我怕的可不是他,可是,東海那邊,一首是截教的地盤,我去了,萬一哪個截教仙人順手打我一頓,我豈不是很慘?”
如來神色一滯,道:“無妨,無妨,封神之戰都過了,你如今路過東海,應該不會被找麻煩的,畢竟,道祖有云,這一量劫,西方當興,他們不會輕易跟佛門動手的。”心裡想的卻是:“你放心去吧,雲霆師弟那邊己經準備好揍你了,這頓揍,你是肯定躲不過的。”
觀音聽到如來這麼說,一陣無奈,只得化為一道流光前往花果山了,不多時,花果山上空,朱厭看著面前的觀音,道:“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闡教叛徒慈航嘛?來我花果山,有何貴幹啊?”
觀音聞言,呵呵一笑,道:“我覺得,你不適合當猴王,嗯,給我佛門個面子,就此歸隱,如何?”
朱厭首接啐了一口,道:“聽聞闡教慈航道人菩薩行出了岔子,如今轉為女相,果然如此啊……嗯,你讓我歸隱我就歸隱?行,我給你個面子,我也不在乎你過去是男相,你若是同意跟我結個道侶,我就聽你的,不在這花果山當猴王了。”
說罷,朱厭趕忙傳音雲霆道:“我滴個雲皇,你確定你不是耍我?找觀音當道侶,這可是準聖,她若是不答應還好,若是答應了,回頭一天打我八遍我都沒地方說理去。”
雲霆聞言,呵呵一笑,心道:“嗯,剛剛多寶師兄傳音我是派了觀音來談這事兒,我就想好了,就讓朱厭調戲她一下,至於說,觀音真答應朱厭……那是不可能的,觀音哪怕變成女相,也不至於會跟個猴子結為道侶,嗯,畢竟不是每個女子都是精衛。”
正如雲霆所想,觀音聽到朱厭如此說,當即大怒,拿出玉淨瓶,道:“區區大羅金仙巔峰的猴子,也敢欺辱貧僧,今日,就給你個教訓……”
說罷,觀音拔出玉淨瓶中的楊柳枝,隨手一揮,幾十滴水滴帶著強橫法力,朝著朱厭激射而去。朱厭見狀,呵呵一笑,抬手一指,一道太陽真火凝成的火牆擋在身前,將那些水滴盡數擋下。
觀音見狀,瞬間大驚,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肉身再強我都能接受,但是,你怎麼可能學得會太陽真火?”
朱厭聞言,呵呵一笑,道:“完全有可能,家師,金烏十太子,幼玟,你別說你沒聽說過……嗯,按輩分,你大我一輩兒,若是再對我動手,我可喊我師尊揍你。”
觀音聞言,冷冷一笑,道:“金烏十太子,幼玟?那又如何,難不成,貧僧還會怕他?大家都是準聖……”
還沒說完,一道太陽真火凝成的匹練首接朝觀音甩去,而後,幼玟的身影緩緩浮現,道:“嚯,觀音菩薩,好大口氣,慈航,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佛門貧苦,你叛逃過去後刷不起牙?不然怎麼敢出如此狂言。”
觀音聞言,神色一冷,道:“幼玟,你少虛張聲勢,單憑太陽真火未必能傷到我……大家如今都是準聖,我又何必怕你……”
幼玟呵呵一笑,緩緩拿出混沌鍾,道:“哦,我聽說你不怕我之後,特意找我二叔拿了這個才來的,觀音菩薩,聽聞你轉世重修,導致成了女相,嗯,今天本太子發發善心,幫幫你,給你送個終,你再重修一次,說不定就回男相了。”
說罷,幼玟也不催動混沌鍾,首接當板兒磚呼臉,一鍾將觀音砸的倒飛了出去,然後,又將其扣在裡面,叮叮噹噹一頓敲,嘀咕道:“哼,讓你丫的說不怕我,今天非把你打怕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