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驚鈴索命錄》第489章 椿煞·百草堂鬼醫截殺案(1)

作者:承道小寫師·3個月前

殘陽如血,潑灑在通往黑石村的黃土路上。晚風捲著一股化不開的溼冷潮氣,掠過枯黃的茅草坡,捲起滿地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數隻手在暗處抓撓。一身灰佈道袍的李承道負手走在最前,白髮垂落遮住眉眼,身形清瘦卻如古松般挺拔,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漠生死的冷意。他是江湖上人人敬畏三分的遊方鬼醫,懂醫,能活白骨;懂道,可斬邪祟;懂斷案,能破幽冥詭事,殺伐果斷,從不多言,只救善人,遇邪必誅,人送外號——閻王不請自己到。

身後跟著兩人一犬。大徒弟林婉兒一身勁裝利落乾脆,腰懸短刃,身姿挺拔如劍,她是天生的護道者,嗅覺通神,能辨陰陽之氣、屍氣、鬼氣、毒煞,一雙眸子清冷銳利,周身時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煞氣。二徒弟趙陽年紀最輕,性子跳脫,腦子轉得快,懂藥理、會佈陣,是師徒三人中的梗王兼氣氛調節員,手裡還拎著一個藥箱,晃悠晃悠地東張西望。最後是一條通體漆黑、半分雜色都沒有的大狗,名喚黑玄,此犬並非凡物,眼開陰陽,能視鬼祟,嗅覺比林婉兒還要靈敏三分,一遇陰氣便毛髮倒豎、狂吠不止,是行走陰陽的絕佳探路者。

“師父,這天都快黑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咱們要不找個地方歇腳?”趙陽縮了縮脖子,總覺得這一帶的風都帶著一股子冷意,直往骨頭縫裡鑽,“我怎麼感覺這兒有點瘮人啊。”林婉兒微微蹙眉,輕輕吸了吸鼻子,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陰氣很重,混雜著屍氣與草木腥氣,不是尋常山野陰寒。”黑玄似乎印證了她的話,原本沉穩的黑狗突然停下腳步,渾身黑毛根根倒豎,對著前方那片隱在暮色中的村落,發出低沉而兇狠的咆哮,犬齒外露,眼神里滿是警惕與暴戾。李承道停下腳步,抬眼望向黑石村的方向,淡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黑石村,到了。今夜在此歇腳,明日再行。”

四人一犬踏入村子,一股死寂瞬間籠罩下來。整個村子靜得可怕,聽不到犬吠雞鳴,看不到炊煙裊裊,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有幾扇破舊的木窗縫隙裡,透出村民驚恐不安、偷偷窺探的目光。街道上散落著幾片發黑的樹葉,踩在腳下脆生生的,卻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像是腐爛的草木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椿氣息,卻奇臭無比,與正常香椿的清香截然不同,令人胃裡翻江倒海。

“這味兒也太沖了。”趙陽捂住鼻子,小聲嘀咕,“誰家香椿臭成這樣?怕不是爛在墳頭上了吧。”林婉兒冷冷瞥了他一眼:“閉嘴,仔細聞。這是陰毒之氣,附著在草木之上,不是凡物。”“香能驅臭,椿能驅邪可這椿香,已經變成索命的腥氣了。”她低聲自語,這是她刻在骨子裡的口訣,此刻卻成了眼前最詭異的印證。李承道沒有說話,目光掃過村口那棵老香椿樹,那樹長得極為粗壯,枝繁葉茂,可葉片卻不是正常香椿的嫩紅或翠綠,而是一種死氣沉沉的黑紫色,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澤,風一吹,黑葉飄落,落在地上,連泥土都被染得發黑。他腳步微頓,指尖輕輕捻起一片落在地上的黑葉,放在鼻尖輕嗅,葉片乾澀,腥氣刺鼻,內裡藏著極重的陰寒屍毒。

“師父,這葉子”趙陽湊過來,一看那顏色,臉色瞬間變了,“香椿我見過不少,黑成這樣的,還是頭一回見。”李承道鬆開手,黑葉飄落塵埃,聲音冷得像冰:“陰椿,以屍水澆灌、墳土培育,吸盡死人陰氣長成。葉含屍毒,入體則生陰瘡,侵筋骨則僵硬如屍,傷脾胃則洩瀉不止,與傳說中的鬼瘡索命,一模一樣。”話音剛落,村子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死寂的夜空,那聲音痛苦、絕望,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撕扯,聽得人頭皮發麻。“救命救命啊!鬼椿索命了!黑葉子黑葉子扎進我肉裡了!”

黑玄瞬間炸毛,狂吠著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李承道身形一動,已然掠出數丈,林婉兒與趙陽不敢耽擱,立刻緊隨其後。慘叫聲是從村東頭一間破舊的土坯房裡傳來的,幾人衝進門時,屋內已是一片混亂。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婦人癱在地上,渾身抽搐,痛苦打滾,正是村裡的王阿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頸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紫色瘡疥,瘡口潰爛流膿,散發著腐臭,雙腿關節紅腫僵硬,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根本無法彎曲。她一邊打滾,一邊瘋狂抓撓著自己的身體,指甲縫裡全是血汙,嘴裡不停嘶吼:“黑葉子香椿葉子別抓我放過我我沒吃我沒敢多吃啊”

旁邊圍著幾個村民,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卻沒人敢上前攙扶。一個身材粗壯的漢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娘!娘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這是王阿婆的兒子二柱子,也是這場詭事的目擊者。李承道上前一步,蹲下身,指尖搭在王阿婆的手腕上,脈象沉澀而陰寒,體內陰氣衝撞,毒邪侵脈,筋骨受阻,脾胃俱損。他掃過王阿婆滿身的黑瘡,又看了看她僵硬的關節與不斷腹瀉的穢物,眼神愈發冰冷,與村口那幾具離奇死亡的村民死狀,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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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怎麼樣?”趙陽急忙問道。林婉兒蹲在另一側,輕輕嗅著王阿婆身上的氣息,清冷的聲音斬釘截鐵:“屍毒、陰毒、木煞,三重邪氣合一,就是門外那陰椿的氣息。她不是生病,是中了陰椿鬼毒!”王阿婆像是聽到了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眼珠渾濁發黃,死死抓住李承道的衣袖,氣若游絲:“道長救我黑香椿村裡的香椿都變黑了吃了的人都死了渾身長瘡關節動不了拉得脫力夜裡就被黑葉子抓走了”

二柱子哭得滿臉淚水,哽咽著補充:“道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半個月了,村裡接連死人,死狀都一模一樣!一開始大家還覺得春天的香椿芽好吃,可自從村口那棵老樹變黑後,採了香椿吃的人,不出三天,就渾身長黑瘡,關節硬得像木頭,拉肚子拉到起不來,最後最後活活疼死、癢死!村裡的先生來看過,說不是瘟疫,不是中毒,什麼都查不出來!大家都說是椿樹鬼顯靈,索命來了!”旁邊一個頭發花白、衣衫襤褸的老婆婆突然嘿嘿笑了起來,眼神瘋癲,嘴裡不停唸叨著一段詭異的民謠:“陽椿救人命,陰椿索人魂,焯水見真性,黑白兩分明黑葉落滿身,閻王勾魂門”她是村裡的瘋婆婆,自從村裡出事後,就一直瘋瘋癲癲,卻總能說出幾句直指真相的讖語。

趙陽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一拍大腿:“師父!我懂了!這不就是咱們之前說的那個梗嘛!陰椿不焯水,親人兩行淚!陽椿一焯水,邪祟全玩完!看來這陰椿的剋星,就是正經焯水的陽椿啊!”林婉兒額角青筋跳了跳,冷冷呵斥:“趙陽!現在是鬼案索命,不是百草堂食療課,閉嘴!”趙陽立刻捂住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可眼神里依舊寫滿了“我沒說錯”的委屈。李承道沒有理會兩個徒弟的鬥嘴,站起身,目光掃過屋內驚恐的村民,最終落在縮在人群最後、面色慌張、眼神躲閃的老村長身上。

老村長頭髮花白,身材佝僂,渾身發抖,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極力隱藏的愧疚與秘密,他不敢與李承道對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村長。”李承道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黑石村的香椿,從何時開始變黑?死者,是否都吃過村口的黑椿芽?”老村長身體一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李承道語氣淡漠,卻字字如刀:“鬼由心生,煞由人造。這世上沒有平白無故的鬼煞,只有心懷鬼胎的惡人。陰椿需屍水澆灌,需活人養煞,你當真一無所知?”老村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不是我不是我啊是他是那個木匠是李鬼”

“李鬼?”林婉兒眸光一凝。二柱子連忙開口,聲音發抖:“就是村裡的木匠,李鬼。半個月前,他來村裡給人修房子、做棺材,自從他來了之後,村裡的香椿樹就開始變黑,人就開始死可他說,是椿樹鬼作祟,還讓我們花錢買他的護身符,說能保命”李承道緩緩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以及夜色中,村後墳地方向,那股沖天而起的陰煞之氣。黑玄再次狂吠起來,聲音兇狠,直指村後墳地。林婉兒握緊了腰間的短刃,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師父,墳地方向,陰氣最重,有屍煞氣息。”

李承道白髮微動,眼底掠過一抹冰冷的殺機,他抬手,從藥箱裡取出一把曬乾的、色澤鮮紅、香氣清冽的純陽香椿葉,這是他行走江湖隨身攜帶的辟邪良藥。“趙陽,生火。婉兒,備針。黑玄,守門。”他語氣平靜,卻帶著殺伐決斷的力量:“今夜,先救王阿婆。明日天亮,去墳地香椿林,會會這位,藏在村民中的——陰木道人。”火光在屋內亮起,映照著李承道淡漠而冷厲的側臉,一片陽椿葉,一片陰椿葉,一味救人藥,一味索命毒,黑石村的鬼椿詭案,從這一刻起,正式拉開序幕。

屋內燭火被窗外透進來的陰風一卷,猛地竄起半尺高,火苗幽藍,映得滿室人影扭曲晃動,王阿婆的慘叫越發淒厲,潰爛的陰瘡順著肌膚蔓延,不過片刻工夫,已經爬上臉頰,黑紫一片,看著觸目驚心。二柱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周圍村民嚇得連連後退,瘋婆婆卻蹲在牆角,依舊哼著那支詭異的調子。趙陽被那陰風一吹,渾身打了個寒顫,林婉兒橫他一眼,聲音冷得像冰:“再廢話,我先把你焯水去晦氣。”趙陽立刻閉嘴,乖乖去生火,灶膛裡火星噼啪作響,跳動的火光勉強驅散了幾分屋內的陰寒,可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卻越來越濃。

李承道蹲在王阿婆身前,指尖捏著一片鮮紅乾燥的純陽香椿葉,目光冷冽如刀:“此毒為陰椿屍煞,以墳土養根,以屍水灌葉,吸盡春日陽氣,化作奪命陰毒。毒侵三脈:入皮毛則生陰瘡,入骨節則僵硬如屍,入脾胃則洩瀉不止。尋常湯藥無用,唯純陽香椿可解。”他話音落下,林婉兒已經將一小捆新鮮採摘的陽椿芽洗淨遞上,葉片紫紅,香氣清冽,與村口那黑臭的陰椿判若兩物。“焯水。”李承道只說兩個字。趙陽立刻動手,將香椿芽扔進沸水鍋裡,清冽香氣散開,那股腥腐的陰煞之氣,竟被硬生生逼退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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焯水完畢的香椿芽被撈出,翠綠鮮嫩,香氣撲鼻。李承道取過半碗搗成糊狀,又取幾片幹香椿葉煮水,溫熱後灌入王阿婆口中,內服祛風除溼,健脾止瀉,穩住心肺陽氣;剩下的椿泥均勻敷在陰瘡之上,外用解毒殺蟲,化煞止癢,壓制陰毒擴散。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香椿泥敷上的瞬間,王阿婆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渾身抽搐漸漸平息,黑紫色的陰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痛苦之色盡去。滿屋子村民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壓抑的驚呼,終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李承道目光掃過老村長,淡淡開口追問李鬼的底細,老村長終於哭著說出真相,原來李鬼以木匠身份偽裝,借修墳種樹之名栽種陰椿,養出屍煞,再借鬼事造謠斂財,還威脅村長不得洩密。林婉兒冷哼一聲,揭穿所謂護身符不過是引煞上身的毒物,老村長羞愧得無地自容,狠狠扇了自己耳光。就在這時,屋外突然狂風大作,燭火瞬間被吹滅,淒厲的鬼哭狼嚎聲交織在一起,黑玄猛地衝到門口,瘋狂狂吠,屍煞之氣撲面而來。

李承道抬手一揮,幾片純陽香椿葉凌空飛出,落在屋角四方,葉片發出淡淡的金光,清冽香氣散開,陰風被硬生生擋在屋外:“純陽椿葉,百邪不侵。”瘋婆婆突然大笑:“來了來了!黑葉子來了!墳地的椿林開了,鬼打牆來了!進去的人,出不來啦!”林婉兒屏住呼吸探查,臉色一變:“師父,全村都被陰氣籠罩了,我們進來的路,已經消失了。對方布了陰椿鬼打牆,以黑椿葉為引,以屍氣為媒,把整個黑石村,變成了一座困死的牢籠。”李承道輕笑一聲,從容佈置,趙陽以香椿汁調和硃砂畫符,林婉兒守屋,黑玄巡守,純陽符紙一貼,陰煞被徹底隔絕,屋內終於恢復安穩。

一夜陰風呼嘯,黑石村如同被一隻巨大的鬼爪攥在掌心,天剛矇矇亮,灰濛濛的天光透著一股死灰色,王阿婆已然甦醒,身體恢復如常,對李承道磕頭不止。“師父,天快亮透了,咱們現在就去村後墳地嗎?”趙陽備齊東西,一臉躍躍欲試,林婉兒神色凝重,察覺陰氣不減,屍煞即將甦醒。黑玄昂首挺胸,眼神銳利,早已做好戰鬥準備。李承道取出純陽香椿葉分給兩人,叮囑他們破陣之法,無論所見所聞如何,都不可分心,只需緊跟自己。

師徒三人一犬推開木門,刺骨寒氣與腥腐之氣撲面而來,地上鋪滿黑紫色香椿葉,踩碎如枯骨斷裂。剛走出十幾步,陰椿鬼打牆發動,道路扭曲,無邊黑椿林湧現,霧氣黏膩陰冷,詭異聲響環繞四周。趙陽險些被親人幻象迷惑,多虧陽椿葉護身才清醒過來,林婉兒憑藉通神嗅覺,識破無數虛幻鬼影,皆被陽椿香氣逼散。李承道閉目不視,以氣辨路,陽椿葉不斷揮灑,幻象層層破碎,徑直朝著陰氣最濃處前行。

半炷香後,霧氣散開,一座巨大墳包出現在眼前,墳上長著一棵兩人合抱的漆黑陰椿母樹,樹幹如屍皮,枝葉如鬼爪,樹根扎進墳中,正是陰煞源頭。黑玄狂吠不止,李承道睜眼冷喝:“出來吧,陰木道人,躲了這麼久,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陰椿母樹後走出木匠李鬼,此刻他面目陰鷙,雙眼漆黑,正是修煉邪術的陰木道人。他厲聲呵斥,揮手喚醒墳中屍煞,那具乾枯猙獰的陰椿屍煞破土而出,利爪帶著屍毒,朝著眾人撲來。

李承道一聲令下,三人一犬瞬間行動。林婉兒以陽椿葉佈下純陽陣,擋住屍煞去路,冷喝:“香能驅臭,椿能驅邪!今日,我便斬了你這害人屍煞!”趙陽點燃陽椿火把,純陽火光沖天,陰煞滋滋消散;黑玄如黑色閃電,死死咬住屍煞腿頸,絕不鬆口。李承道指尖一彈,一片陽椿葉直射陰椿母樹樹根,金光暴漲,母樹開裂,陰木道人吐血重傷,狀若瘋癲,不敢相信自己的煞陣被幾片香椿葉破去。

金光暴漲之下,陰椿母樹劇痛尖嘯,黑紅色屍漿噴湧,陰木道人與樹心血相連,身受重創,嘶吼著不肯認命。李承道淡漠開口,點破他以邪術害命的真相,以純陽草藥破陰邪之術,本就是天道常理。趙陽舉著火把得意喊話,笑他輸在不懂香椿焯水的道理,林婉兒封住退路,短刃直指對方心口,殺意凜然。陰木道人惱羞成怒,催動屍煞拼命,屍煞掙脫黑玄撲殺而來,卻被純陽火光與椿葉陣法徹底壓制。

李承道不再留情,以純陽香椿葉佈下封印,斷盡對方退路,趙陽火把擲出,陽椿烈火焚燒母樹,林婉兒短刃直刺,陰木道人引爆陰煞同歸於盡的企圖被李承道一擊擊潰,陽椿葉入眉,陰煞盡散。最終屍煞化為腐土,陰椿母樹燒成灰燼,籠罩村子的陰煞徹底消散,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大地。陰木道人臨死前卻詭異狂笑,曝出黑石村只是開端,深山之中還有無數陰椿,背後更有龐大勢力。

陽光徹底驅散陰霾,黑石村恢復生機,村民們跪倒在地,感激涕零,瘋婆婆也恢復清明,吟唱著安穩的民謠。趙陽不忘叮囑村民香椿焯水的口訣,林婉兒將其整理為實用的辟邪解毒之法,李承道寫下兩道藥方,傳於鄉鄰,護佑一方平安。村民們獻上鮮嫩香椿芽,含淚相送,師徒三人一犬辭別眾人,踏上前往深山的路。

。山深的繞繚霧雲走,著踏人四徒師,戰宣吠玄黑,振趙,命領兒婉林,邪除斬山進意決,定堅氣語道承李。示警出發,吼低山深著對玄黑,待以陣嚴,笑嬉起收趙,重凝神,絡脈陣大知探覺嗅以兒婉林。里百禍為將即,陣大下佈正,為魂千萬以,養氣之墓古年百以,椿煞的倍百煞凶樹母椿比著藏,重更氣中之山深覺察,足駐道承李,腰山半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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