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癩子一愣,沒料到蕭烈這麼鎮定:“我。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不夠嗎?”
“那就巧了,”蕭烈慢條斯理地說,“你說我通姦的那會兒,我壓根就不在家,我在山上打獵呢。這事兒我有人證,也有物證。”
說著,他轉身進屋,片刻後拖出了那隻半人高的狍子:
“各位鄉親夥計們,睜大眼睛看好了,這就是我昨天打的狍子。我揹著這玩意下山的時候,不少人都看見了吧?”
他衝著人群裡幾個熟面孔喊道:“李大叔,張嬸子,還有劉三哥,你們昨天不都見我揹著這東西回來了嗎?”
被點名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點了點頭:
“確實。確實見蕭烈揹著個大傢伙回來了。”
王二癩子這下傻眼了,臉色煞白:“這。這不可能!你。你會打獵?你啥時候會打獵了?”
王德財也沒想到會有這一齣,緊皺眉頭。
蕭烈步步緊逼:“王二,你說你看見我跟嫂子那啥,可我這會兒明明在山上打獵。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除非。”
他眼睛一眯,聲音陡然冷厲,“除非你真是趁我不在家,闖進來騷擾我嫂子!”
王二癩子面如土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我不是。我就是。”
蕭烈冷笑一聲:“根據大衍律,私闖民宅,調戲寡婦,該當何罪?”
他扭頭看向王德財,“里正,你來說說,是不是該杖責四十,再枷號示眾半月?”
王德財額頭冒汗,這一齣他沒想到。
若真照律法辦,王二這罪名可不小。
王二癩子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蕭。蕭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昨天喝多了。認錯人了。求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見勢頭不對,也顧不上面子了,“撲通”一聲就給蕭烈跪下了。
蕭烈冷眼看著他,慢悠悠地問道:
“王二,你自己說,是想去縣衙報官說清楚,還是在這兒給我嫂子磕頭認錯?”
王二癩子渾身一哆嗦,哪敢去縣衙啊,那不就坐實了他私闖民宅調戲寡婦的罪名了嗎?
他連忙磕頭如搗蒜:“蕭爺饒命!蕭爺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哼,”蕭烈嘴角掛著冷笑,“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我嫂子!”
他指了指身後的林雪梅,“是她的名聲被你敗壞了!”
王二癩子連滾帶爬地轉向林雪梅,“咚咚咚”地又是一陣猛磕:
“林。林大嫂,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林雪梅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下來了,卻硬是一言不發。
蕭烈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王二癩子:“王二,今天這事就算完了。但我警告你,以後再敢打我嫂子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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