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財一拍大腿:“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那林氏的男人沒了不是快一年了嘛!”香蘭扳著手指頭算道。
王德財皺起眉頭,摸著下巴:“這倒是沒錯。可我也管不了這個吧?”
香蘭“撲哧”一聲笑了:“哎呀老爺,您是真聰明還是假糊塗啊?林氏不是還有個哥哥嗎?長兄如父,能給妹妹做主。況且。”她壓低聲音,“我聽說林家那個哥哥家都快斷糧了呢!”
王德財眼睛一亮,鬍子翹了起來:“你這個小滑頭,鬼點子就是多!”
他一把摟過香蘭,在她臉蛋上“啵”地親了一口:“這招是真夠損的!”
香蘭假裝推他:“去去去,一把年紀了還沒個正形。”說著眼珠一轉,又問:“那您打算把林氏說給誰啊?”
“城東那個嚴富貴怎麼樣?”
香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他特別好色,家裡養著好幾個小妾呢。”
王德財一愣:“嚴員外?他家是有錢,可是。”
“怎麼?您跟他不對付?”香蘭問道。
“不是不對付,”王德財搖搖頭,“就是那人出了名的摳門又好色,跟他打交道沒啥油水不說,還得受他那張豬臉的氣。”
香蘭捂嘴笑道:“這有什麼,只要他肯出錢娶林氏,您不就達到目的了嘛!”
王德財想了想,點點頭:“也對,反正不是我娶,他長得再醜也不關我事。”
說幹就幹,王德財換了身體面衣裳,不情不願地朝城東嚴員外家去了。
嚴富貴,一個五十來歲的胖男人,肚子比懷胎十月的孕婦還大,腦袋油光鋥亮,就剩腦後一小撮稀疏的頭髮,還抹了厚厚的髮油。
一張大餅臉上,肉嘟嘟的小眼睛藏在層層褶子裡,說話的時候豬鼻子一抖一抖的,活像個打了人形的野豬。
王德財到了嚴家,管家見是青松村的里正,直接帶他去了花廳。
嚴富貴正在數賬本,頭也不抬:“誰啊?”
“嚴老爺,是青松村的王里正。”管家道。
嚴富貴這才抬起頭,眯著眼看了看:“哦,老王啊,有事?”他一面說,一面還不忘記在賬本上圈圈點點。
王德財強忍著不快,笑呵呵地作了個揖:“嚴老爺,冒昧打擾了。是這樣,小人今兒個是來給您說一門親事的。”
“親事?”嚴富貴這才把賬本放到一邊,抹了把嘴上的油漬,“說來聽聽。”
王德財壓低聲音:“我們村裡有個極品寡婦,水靈得很,才二十出頭,身段兒那叫一個好,馬上就要出喪期了。”
嚴富貴眼睛一亮,小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當真?長啥樣?有多水靈?”
王德財知道這老色鬼上鉤了,忙添油加醋地描述起來:“那叫一個花容月貌!身段兒好得沒話說,腰細腿長,皮膚白得晃人眼!”
嚴富貴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油膩的大臉:“她願意?”
王德財嘿嘿一笑:“這您就別擔心了,她哥哥能做主。再說了,誰不知道嚴家富得流油啊!嫁進來只管享福!”
”!啊子老騙別?好麼那的說你有真得長“:猾狡一過閃中眼貴富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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