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安沒有再問了。
他站起來，走到院牆邊，把布袋子裡的桃子拿出來，在院子裡的水缸邊洗了兩個，走回去遞給牛大爺。
“牛大爺，您嚐嚐這個。我自己種的。”
牛大爺接過桃子，先是拿在手裡轉了一圈，看了看顏色，又湊近聞了聞，眼睛亮了一下：“這桃子不錯，聞著就香。”
他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然後又嚼了兩下，嚥下去，又咬了一口，比剛才那口大得多
。腮幫子鼓著，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了一點，他顧不上擦，三五口就把一個桃子吃完了。
“這……這是你種的？”牛大爺的聲音都變了，“怎麼這麼好吃？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桃子！”
葉平安笑了一下：“您要是喜歡，我明天再給您送幾個。”
牛大爺點了點頭，把桃核捏在手裡，捨不得扔，翻來覆去地看著。
“平安，你這桃子……”他忽然頓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奇怪……我這胸口怎麼覺得……舒服多了？”
葉平安注意著他的反應。
牛大爺有老毛病，心臟病加高血壓，常年吃藥，但效果一般。
平時走幾步路就喘，胸口老是悶悶的，像壓著一塊石頭。
現在他說“舒服多了”，那塊石頭像是輕了一些。
“真的？”葉平安問。
牛大爺又按了按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臉上的褶子慢慢舒展開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葉平安，眼神里有困惑，也有驚喜。
“真的……好像輕快了不少。”
葉平安心裡有了數。
桃子的效果是有的，而且見效很快。
一個桃子下去，牛大爺的心口就鬆了。
如果長期吃，說不定能把他那些老毛病徹底養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布袋子裡的桃子，還剩七八個。
“牛大爺，這些您留著，每天吃一個。吃完了我再給您送。”
牛大爺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你種的不容易，我怎麼好意思……”
“跟您還客氣啥。”葉平安把布袋子放在他腳邊，“我跟您孫子一樣，都是您看著長大的。幾個桃子而己。”
牛大爺看著那袋桃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動作很快，假裝是在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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