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抬袖擦額頭的汗水,滿眼焦急的說道。
“傷勢嚴重嗎?明月人在哪兒?”
林鋒急道。
“明月姑娘大腿受了傷,流了很多血,我將她安排在後面馬車上送回來,我騎馬先回來向你報信。應該不久就會回到衙門。”
林勇連忙回答。
“怎麼回事?她為何會受傷?快說!”
林鋒面色陰沉,眉頭緊蹙喝道。
這個訊息太過意外,讓他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南蠻已經早就逃走了,他怎麼都想不通,明月從臨山鎮到槐樹鎮怎麼會受傷?
“明月姑娘說,運糧隊遇到埋伏,她拼死反抗,但劫匪人太多,她寡不敵眾,受傷後只得逃回報信。”
“什麼?遇到劫匪?!哪裡來的劫匪?”
林鋒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之色。
他搜遍前身的記憶,就沒聽過在臨山鎮到槐樹鎮這條道上出現過劫匪。
就算是張縣令任命他為臨山鎮巡檢,讓他負責臨山鎮的安全,向他介紹臨山鎮的情況時,也沒有提到過臨山鎮附近有劫匪。
這些劫匪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臨山鎮到槐樹鎮的這條道並非主要道路,只是一條茶馬商道支路而已。
這個季節又不是馬幫販賣茶的季節。
劫匪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
這處處透露著詭異和不同尋常。
“明月姑娘也不清楚劫匪來歷......”
“林巡檢,明月姑娘送回來了!”
李大壯急呼,直接打斷了林勇的話。
林鋒聞言,顧不得其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出衙門,在衙門口馬車上見到了面色慘白的明月。
“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