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你們讓開!”
“該死的老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杜伯言見顧甲不願,於是憤怒的揮手:“給我老子揍他,只要不打死,怎麼樣都行!”
“嘿嘿嘿,兄弟們幹活了。”
幾個隨從熟練的掀起袖子,一個個舉起拳頭砸向顧甲。
顧甲顧前不顧後,瞬間被人打傷後背,然後從驢上掉下來。
驢還被他們搶去了。
“別,別打了...”顧甲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哀求。
“呸!”杜伯言朝著顧甲吐口水,還當眾脫褲子往他身上撒尿。
那幾個隨從有樣學樣,頓時顧甲苦不堪言,羞辱卻不敢反抗。
事後,杜伯言又踢了幾腳顧甲。
“廢物!”
“你最好乖乖的去姜府退婚,否則老子帶人去你家,強了你家婆娘!”
“我們走!”杜伯言揮手大笑而去。
顧甲不反抗,杜伯言也不敢打死人。
他們拍拍屁股走了,可是顧甲掙扎幾下,才勉強的爬起來。
顧甲疼得直咬牙,一步一步的朝著梧桐村的方向回去。
......
此時此刻。
顧清寒剛剛起床,孃親便熱好了飯菜端給他。
“寒兒,快過來吃飯。”
顧家做點小生意,伙食比普通人好點,飯桌上一葷一素一湯。
柳氏喜歡看兒子吃飯的樣子,所以她就在旁邊單手託著下巴看著顧清寒。
“我兒子就是帥!”
對於老孃的臭美,顧清寒已經習慣了。
從小看到大,也不知道她膩不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