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長生天啊！秦人把妖雷埋在了地下！”
匈奴騎兵們驚恐萬狀，衝鋒的勢頭戛然而生。許多人勒住馬韁，不敢再向前一步，生怕自己也踩中那可怕的“地下妖雷”。
冒頓在高坡上看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這又是什麼鬼東西？”他失聲叫道。
不等匈奴人從地雷的驚駭中回過神來，顧清寒的第二道命令已然下達。
“弩陣，拋射！”
破陣營中，數百名弩手同時將手中的暴雨梨花弩斜向上舉起，扣動扳機。
“嗖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並非直射，而是形成一道道拋物線，越過前方的拒馬和混亂地帶，精準地覆蓋了稍後方一些試圖重整隊形的匈奴騎兵。
“噗噗噗！”
箭矢從天而降，匈奴人避無可避，紛紛中箭落馬。這種拋射雖然威力不如直射，但覆蓋範圍廣，對密集的目標殺傷效果極佳。
“穩住！給本王穩住！衝過去！衝過去他們就沒轍了！”匈奴左賢王揮舞著彎刀，聲嘶力竭地呼喊，試圖驅趕士卒繼續衝鋒。
然而，他話音未落，破陣營陣中，牛輔興奮地大吼一聲：“弟兄們，開花彈，給他們再上一課！”
數十枚開花彈，由特製的拋石機（這是少府工匠在顧清寒的“啟發”下，連夜趕製出來的簡易版本，射程雖不遠，但拋射開花彈卻剛剛好）呼嘯著飛出，越過數百步的距離，準確地砸入匈奴騎兵最為密集之處。
“轟隆隆——！”
又是一連串驚天動地的爆炸！
火光、濃煙、慘叫，再次籠罩了匈奴人的先鋒部隊。
地雷陣、箭雨拋射、開花彈轟炸，三板斧下來，左賢王的兩萬先鋒鐵騎，已然損失慘重，陣型大亂，士氣更是跌入谷底。許多匈奴兵調轉馬頭，不顧軍令，開始向後潰逃。
“廢物！一群廢物！”冒頓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鐵騎，在顧清寒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那層出不窮的古怪武器，簡直讓他防不勝防。
“顧少，過癮！太他孃的過癮了！”牛輔紅光滿面，哈哈大笑。
顧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只是開胃菜。冒頓，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他目光轉向側翼，李山河率領的斥候營，早已悄然迂迴，如同草原上的狼群，等待著撕咬匈奴大軍側翼的機會。而在另一側，石猛率領的親衛營，也已整裝待發，準備隨時給予匈奴人致命一擊。
城樓上的李賢，已經從最初的驚駭變成了麻木，他張大著嘴巴，看著城外那如同神蹟一般的戰鬥，只覺得自己的認知被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
“這......這顧清寒......他......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李左車緊握著劍柄，手心全是汗水，但眼中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他知道，這一戰，九原，乃至整個大秦北疆的命運，都將因此改寫。
顧清寒的佈局，環環相扣。他出城野 戰，並非狂妄，而是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只等冒頓一頭扎進來。這十里坡，看似開闊，實則處處殺機。
而此刻，匈奴大軍的主力，正源源不斷地壓上前來，準備投入這場看似實力懸殊，實則早已被顧清寒精心算計的絞肉機之中。風，更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