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挺了不起的。”
“和夢無關,和明嫿無關,和那些書無關。”
我聽出來了,這是我在公園椅子上對他說過的話。
他原封不動還給了我。
用了三個月。
門口傳來腳步聲。
媽媽站在畫廊門口,圍巾裹得很高,只露出眼睛,像是偷偷來的。
“你怎麼知道的?”
“明嫿告訴我的。”
我轉頭去看身後,明嫿站在巷子口,朝我揮了揮手,沒進來。
嘴型看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在說:你的場子,我不搶。
媽媽走進來,一張一張看過去。
走得很慢。
在那碗鍋貼面前停了下來,眼眶一下就紅了。
“畫的是我做的那碗?”
“嗯。”
她伸手想去摸畫面,又縮回來了,怕弄髒。
“好看。”
只說了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用圍巾按住了眼睛。
畫展結束那天晚上,我坐在書桌前給那張空白明信片的背面寫了一行字。
和小時候一樣的位置,右下角。
“二十三歲的第四百一十三個夢。什麼都沒有。”
停了一下。
又加了一句。
“這是最好的一個。”
把明信片裝回盒子裡,和之前四百一十二張放在一起。
盒子很滿了,快要蓋不上。
我找了一個更大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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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照月,著開簾窗
。夢有沒
。己自我有只
。著醒,靜靜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