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時浩不禁說:“採瑛可能要受些委屈了,珍妮也是。”她們都是原定要給GD的新歌唱feat的。樸採瑛唱的是《Without You(結果)》,珍妮唱的是《那XX》。具敏娜一開始看中的是《那XX》,但因為這一首早已經錄製好了,他們有理由拒絕。具敏娜這才轉向《Without You(結果)》。
她們按原計劃參與新歌的錄製,如果這兩首新歌不火還好,一旦火了,又帶火她們,作為“搶”了會長獨女機會的人,楊菊花大概會壓一壓她們作為“賠罪”。這也是保護她們的方式。不然,貿然讓她們出道,打壓她們的就成了外人,更得不償失。
公司目前的策略,必然是優先保護GD,保護Bigbang組合。YG要變得更強,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家藝人。
權至龍愧疚又無奈說:“我會幫她們多宣傳,關注她們平時的訓練。”
崔時浩說:“你別什麼都攬上身,你已經夠忙了。發生這種事,不是你的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都只能苦笑。原本滿懷期待、興致勃勃地準備新專輯,順便提攜兩個師妹,大家都高高興興的,現在卻變成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權至龍特別心痛自己辛辛苦苦創作出來的兩首歌。
李真知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不停點手機查資料。《Without You(結果)》這首歌她知道,昨天她唱過一小段,聽權至龍唱過完整版。在知道這首歌是權至龍根據他們兩人的“分手”經歷寫的,她幾乎是一秒愛上。
她不知道誰是樸採瑛,誰是珍妮,但想象一下剛才在隔音室裡對權至龍動手動腳的女孩子要唱這首歌,她的感覺和權至龍一樣:想吐。
李真知問:“針對那個寒國音樂版權協會會長的獨生女,你們沒有其他辦法嗎?只有接受和拒絕兩個選項?而且這兩個選項的後果都那麼嚴重。”
崔時浩說:“李小姐你是外國人,你不明白。寒國的社會等級分明,有權有勢的階層很難撼動。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人。”
李真知說:“我剛才一直在聽你們說話,我總結一下——撇開那位獨女小姐的家世不談,她只是一個十八歲,驕縱任性的小女孩。她的家人還不想讓她進娛樂圈,希望你們用溫和的方式拒絕她。然後,那位寒國音樂版權協會會長,會因為你們粗暴地拒絕了他的獨生女,從今以後,故意給你們使絆子,卡你們的新歌釋出。是這樣的嗎?”
崔時浩看向權至龍,權至龍想了想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但那獨女很聰明,可能只會針對採瑛和珍妮。”
李真知說:“首先,首先那位會長是不是真的會因為獨女受委屈就隨意濫用權力。至少威廉,我的父親,他是不會的。我相信他愛我,但我要花五萬刀以上的錢,他會過問,也不會無條件袒護我。不然,我們的家族早破產了。
其次,你,至龍哥,你是寒國的當紅藝人,還有Bigbang組合,你們YG是玫國的上市公司,整個公司的音樂版稅收入是非常可觀的,直接關係到音樂版權協會最關鍵的業績。你們具有談判的實力。如果對方敢卡你們公司藝人的歌曲版權,你們能不能擰成一股繩來對付他們?比如,他們卡一首歌,至龍哥你就開放一首新歌的版權,讓他們失去這部分的版權業績,你做得到嗎?
當然,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可以作為威脅。如果那位會長確實存在濫用職權的行為,你們可以找他頭上的理事會投訴。又或者,威脅要把歌曲版權交給玫國的音樂版權協會……”
權至龍和崔時浩聽得一楞一楞的。權至龍若有所悟:“我開放一首新歌的版權,沒有問題……反正就是拿手上的籌碼和對方談,談不攏就繞過他,讓他吃不完兜著走。”
李真知聳肩:“我不太懂你們寒國的規矩,只能提供一些解決方向。你們覺得可行嗎?”
權至龍看向崔時浩,說:“哥,你先記下來,我們可以找社長談一談。”他眼睛一閃一閃的,靈活的腦袋受到啟發後,很快有了壞主意。
崔時浩豎起大拇指:“至龍啊,你女朋友不一般!”
權至龍看似無奈實則炫耀說:“畢竟是財閥千金……”
李真知舉手:“另外,我還有一個問題。”
權至龍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塊寶藏,溫柔問:“什麼問題?”
李真知說:“那首歌,如果你們口中的小師妹不願意唱,我能唱嗎?我不害怕任何針對和報覆。”
權至龍瞪大眼:“你要唱,你確定?”
李真知說:“我喜歡《Without You(結果)》這首歌。我不想它被糟蹋,不想你的努力被浪費。昨天你們都說我唱得不錯。”
權至龍說:“可是要到舞臺上表演,你要出道?”
李真知說:“吶,或者我只唱專輯上的版本。舞臺版本你依然找小師妹合作。小師妹是打算長期在這一行工作吧?那就不要太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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