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凌華的背影,楚元一輕笑搖頭。
前世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朝堂高升,名留青史上,寒了楊凌華的心,也最終害得自己成了蠻夷鐵騎踐踏下的碎肉。
這一世,楚元一自不會再如此。
“有了!”
忽的,楚元一想起了不久後大夏皇朝關鍵的一戰。
汜水關一戰。
如今自己身處劍南道邊疆一帶,而汜水關一戰正在洛陽,中間隔著個山南道。
揣摩時辰,應當還有六個月的時間,便是汜水關總攻。
北武王親自率兵,卻因偏差大敗,一戰損傷萬餘兵甲,自那之後北武王一蹶不振,身為藩王,最終也只落得了個泯然眾人矣的下場。
前世自己深知這一戰兇險,更因對戰術的興趣,摸索過這一戰,破局之法,早已深諳心中。
“北武王此戰之功,更勝過我佩麟軍此戰之罪,若能戴罪立功,也自能堵住那群老東西的嘴。”
北武王乃是藩王,此戰自己若能助其破局,不光是大功一件,更能助自己重組佩麟軍。
“曾國晟啊曾國晟,這一世,我定要叫你付出足夠的代價!”
楚元一安心,六月時間,養傷也夠,趕路時間更是綽綽有餘。
夜裡,楊凌華在房屋中打下地鋪,便要席地而睡,但楚元一卻不依,床榻上的這些綢緞,可都是楊凌華用了自己的全部家當為楚元一買來的,生怕楚元一傷養不好,既如此,楚元一又怎能眼睜睜看著楊凌華在地上睡去?
“那我總不能和你睡一張床上吧?”
聞言,楊凌華撇嘴道,楚元一瞪了瞪眼睛:“小時候你和我還少睡在一張床上了?”
“那是小時候,現在!”
楊凌華話還未說完,便被楚元一打斷:“總之,你若不上床來睡,我就不睡了,就這樣坐著看著你。”
“那你看去。”
二人僵持不下,楊凌華轉過身軀躺下,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楊凌華偷偷摸摸轉頭看向楚元一,卻見楚元一一動不動的緊盯著自己。
半晌,楊凌華嘆了口氣,窸窸窣窣的起身,來到床邊:“我是服了你這倔脾氣了。”
見狀,楚元一咧嘴一笑:“怕什麼,我還能對你做什麼不成?”
“臭流氓。”
楊凌華臉頰一紅,啐了一口,擠著楚元一到了被褥中,二人躺在一張枕頭上,楚元一嗅著楊凌華的髮絲,透著清淡的木香。
手臂順著楊凌華的腰肢攬過,握著了楊凌華侷促不知該如何的手上,老繭的觸感襲來,讓楚元一一陣心疼。
“放心,這一次,我不會離開你了。”
楚元一輕聲說著,楊凌華身軀一顫,方才被楚元一拉著不知所措的手,反而緊緊抓住了楚元一。
”。走就傷好養你,你罕稀誰,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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