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一指著眼前地圖,如此言說。
而此話剛落,便遭到了質疑:“江南水師和淮南水師怎會縱容賊寇登岸?高句麗國若想登岸,從登州而來,也總好過先破揚州,再如此大費周章。”
楚元一搖了搖頭:“近些年月,南方戰事吃緊,沿海眾道興陸敗海,早已不是高句麗和東瀛賊寇的對手,至於何不從登州登岸,黃河南北兩道若圍困東瀛高句麗,他們斷然打不到鄭州之地來。”
河北道和河南道二道之力,遠勝淮南道陸兵,經由楚元一講解,眾將信服。
“既然如此,想要不動聲色,唯有從滑州,曹州,兗州,沂州,直入海州,聯合琅琊節度使,入泗州,方可大破賊寇。”
聞言,眾人紛紛皺眉。
此去四州之地,路途遙遠,三千甲兵,起碼需要十日腳程,一來一去,便是將近月餘。
而汜水關中糧草吃緊,已撐不住那麼久的時間。
“琅琊節度使定不會相幫,泗州和海州不過一線之隔,怎會不知賊寇登岸,如此久的時間未曾出手,恐怕......”
將領中,有人看出端倪。
而楚元一絲毫不擔憂:“我與他也不相識,但卻不怕他不出手。”
頓了頓,楚元一繼而道:“只是要苦了北武王,帶著兄弟們在此處死守月餘。”
“我只給你半月時間,若不能讓賊寇退下,這汜水關,本王斷不會再守下去,和兄弟們戰死沙場,總好過餓死在這城牆之後。”
北武王斬釘截鐵,不容絲毫反駁。
楚元一點了點頭:“半月足夠,斬斷賊寇補給,他們自會亂了陣腳!”
“何時起兵?”
“今夜!”
夜裡,朗月高懸,營中無有火光,卻滿是兵甲相碰的聲響。
楚元一率兵自東北而上,與此同時,崔大志率兵於西南城牆射殺東瀛賊寇。
聲東擊西,大戰一觸即發,而高句麗和東瀛賊寇的注意力,也自然被引到了汜水關南,楚元一一路無有險阻,率兵離去。
三千精兵,日行撐死不過百里,而這整個河南道的現況,卻超出了楚元一的預料。
滑州等地,並非不願相助鄭州,而是抽身乏術。
賊寇深 入腹地,便以宋州為中心,向著整個河南道輻射。
如今各地深受其害,哪兒能抽得出身相助?
“看來前世的卷宗之上,為了面子上好看,還隱瞞了不少事情!”
馬背上,楚元一眼中滿是怒色,這些傢伙,別的不行,欺上瞞下,掩藏事實真相最為拿手!
五日時間,楚元一率兵直到兗州,而此地,東瀛賊寇霍亂卻比之先前幾州更加嚴重,屍橫遍野,民不聊生。
不少村落被屠殺一空,甚至不少城池都戰火一片,血在大地上乾涸,混著泥土變得漆黑,無數屍首大睜著眼睛看向天穹,似在質問老天為何。
”!生畜“
。睜怒目雙,罵斥華凌楊,上背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