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點頭:“當然了。”
照無歸小聲道:“可他說殺人就殺人,還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覺得有點恐怖嗎?”
雲昭撓頭:“他又沒濫殺無辜,那個邪修本來就該死,說到底,他也沒做錯什麼。”
上官溪語氣委婉:“我們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他行事……的確有些衝動,應當先行知會我們一聲的。”
“憑什麼?”楚不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幾人紛紛回頭。
他大步走到眾人面前,勾唇冷笑:
“我憑什麼知會你們?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玉澤嗎?”
明嵐臉色難看,“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雲昭忙道:“他其實沒有惡意的,只是單純嘴欠。”
明嵐完全不信:“你怎麼知道他沒有惡意?”
雲昭莫名惆悵:“因為他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明嵐看她的目光頓時充滿同情:
“他脾氣都這樣差了,你還不離開他?莫非是腦子壞掉了?”
雲昭擦汗:“其實他不殺人的時候還是很好的。”
明嵐:“……”
上官溪:“……”
照無歸誠懇建議:“要不我還是去煉一些治療腦疾的丹藥吧?”
楚不離道:“不需要,滾。”
照無歸對雲昭道:“再煉一些清熱降火的丹藥,他躁火太旺,得降。”
雲昭感激不盡:“記得別用那套製毒的工具。”
照無歸:“好嘞。”
楚不離咬牙:“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雲昭道,“這就走。”
眾人一起走出客棧,街上行人如織,頭頂劍光不斷,全是飛往城外斜陽坡的修士。
“好多人啊。”雲昭感嘆。
“再不過去,恐怕得天黑才進得去了。”明嵐道。
“走走走。”雲昭跳上融霜,想起楚不離還沒有劍,將他往身後一拉,“勞駕這位大人和我一起。”
“憑什麼?”楚不離不滿地站上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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