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種程度,姜知新也不太適合再勸了,他想了想,說了句有些俗氣的話:“我更在意的是你身體和心理是否健康,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事,你不要為了我,去做讓自己不痛快的事。”
“我很快樂啊,能讓自己變得更好,也能讓我們都更舒服。”
行吧。
姜知新竟然被姬銘越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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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姬銘越的認真學習、積極努力之下,兩個人在那方面越發默契,甚至有了些食髓知味的感覺。
工作日的時候,還是以尋常的方式為主,但到了週末的時候,總會換些不一樣的花樣。
姜知新把著兩條底線,一是髒的不玩,二是會帶來永久痕跡的也不玩。
姬銘越親自設計了一套很漂亮的、叮叮噹噹的小飾品,姜知新用拇指碰了碰針尖,就扔回到了盒子裡,說:“配不上你。”
“哪裡配不上了?”姬銘越不明所以,仰著頭問。
姜知新的手指抬起了對方的臉,沈聲說:“不要在這具我喜歡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不準紋身,也不準穿、刺。”
“哦,”姬銘越點了點頭,又問,“帶你的元素的,你不喜歡?”
“不喜歡,”姜知新給出了明確的、否定的答案,“我不需要這些外物來證明我對你的所有權,我只需要你的愛。”
“我愛你。”姬銘越立刻說。
姜知新很滿意這個答案,他鬆開了握著對方下巴的手,默許了對方的膝行靠近。
有時候,姬銘越也會受不住,但受不住也得受著。
倒不是姜知新在折磨他,而是他帶來的快樂實在太多,多到已經超過了人體的某種閾值,叫他忍不住落淚和抗拒。
姬銘越有時候在床上試圖逃走,有時候在地毯上試圖逃走,但每一次,都會被姜知新輕易地拽回來,從來都沒有成果逃離對方的“地盤”。
有時候,姬銘越的朋友們來看他,還會撞上他躺在床上,一副精血被吸盡的虛弱模樣。
一開始他還會盡量掩飾一二,但自從第一個損友指出他鎖骨處全都是吻痕、走路姿勢也有些奇怪後,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甚至還會冒出幾句金句。
譬如“我的腰都快折了,但沒辦法,姜哥就是這麼猛”。
姬銘越的朋友們,很多會酸溜溜地看他一眼,說:“知道你找的伴侶很好了,不要再秀了,狗糧已經吃夠了。”
姜知新其實也知道有時候,他做得有些過分。
不過,他發現這種過分的行為,對姬銘越的心理健康,竟然是有所幫助的。
姬銘越需要“被需要”,強烈而頻繁的情事,能夠讓他充分“被需要”,給予他生存的意義。
滅頂的快樂,在一定程度上重建了他的條件反射和思維方式,提升了他感知興奮的閾值,讓他不再受慣性思維的影響。
適度的強制,會糾正姬銘越的行為軌跡,讓對方明確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當然,這些話聽起來有點像歪理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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