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申誠懇道：「她很強，而且很年輕，我發現家族秘術可以控制她後，很自然地想到收為己用，但也需要排除隱患，所以才有了後來對逆種的追索。」
「咳咳，但你放心，我沒對她那啥。。。因為我不確定她是不是被逆種暫時封印了心智，有朝一日腦子正常了要找我報仇什麼的，我完全是出於家族規劃留下的她。」
徐竹沒有在這方面懷疑楊申，或者說如此匪夷所思的一連串事裡，去關注這點事兒反而太小家子氣了些。
她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性格，一天到晚想著褲襠裡的事兒。
徐竹嘆了口氣：「真可憐。。。從小作為實驗體，還被封印了心智，有辦法恢復麼？」
楊申搖搖頭：「暫時沒有，問題的答案可能在巳界」。。。短時間內，唯一可能去那邊的機會，只有江體的異域探索實踐」了，但我們是新生，也不會太快。
「但她。。。感覺還是有點變化的，一開始除了家族秘術的指令，完全無法交流，現在能聽懂人話了。」
徐竹深吸一口氣：「那。。。我能見見她麼？」
楊申笑了笑：「本來就打算讓你們見一面，而且我還有別的安排。」
此時夜已經深了，無論內院。外院，大多都已經睡下。
楊申帶著徐竹走進祠堂，點燃了三炷線香，拜了一拜。
徐竹也跟隨著楊申的動作，略微落後半步，一板一眼的祭拜。
楊申笑道：「其實你不用拜的。」
徐竹漂亮的大眼睛瞥向了別處：「都。。。住進內院了，該拜了。」
楊申微微一笑，也不說透。
「申子，你書裡說的數百年前武道家族。。。是真的麼？」
顯然，楊申那幾本灌水書，徐竹暑假沒少看。
實際上她每本都買了四份，分別是看的。收藏的。備用的。備備用的。
作為暢銷書，「江淮楊家」這四個字已經廣為流傳，剩下的就看自己努力了。
當然，要說和「姜鑫」所在家族比。。。還不現實。
楊申攤攤手：「半真半假，這些真的是楊家先祖，但我們算不算武道世家。。。」
「還是要我們這一代說了算。」
言語之間，已經將徐竹當做自家人了。
楊申上完香，向上走去。
祠堂的四樓，龍玖隱沒在黑暗中，一言不發。
徐竹徵得同意後，上前拉起龍玖的雙手，仔細打量。
是那晚的女孩。。。眼神也確實空洞如同玩偶。
竹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捏了捏龍玖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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