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修車鋪中間被騰出來一塊空地,現在上面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酒菜,幾個人坐在一起,霍子安被安排在中間的位置。
眼前坐著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目光更是清澈如水,尤其是那個修車的男人,隨著幾杯酒下肚,眼淚都出來了。
門被推開了,然後走進來三個人,前面是兩個男人,一個戴著墨鏡,走在最前面,最後面的則是剛才跟著霍子安那個開著紅色奧迪的女人。
“不好意思,今天我們這裡有朋友過來,不修車,明天再來吧。”花襯衫的男人站起來說話了。
“什麼朋友?不就是從牢裡出來的嗎?”墨鏡男冷聲說道。
“你說什麼?”花襯衫頓時惱羞成怒,用力敲了下桌子。
“怎麼?說錯你們了?你們這些哪個不是從號子裡出來的,要我一一點名嗎?”那個男人指著前面的人說道。
聽到男人的話,前面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眼裡充滿了憤怒。
“號子裡出來的怎麼了?”這時候,魁哥說話了,然後他看著前面那個墨鏡男說道,“陸警官,文隊,你們不去查案,怎麼來我這裡了?你們應該知道,我這裡的人已經不是之前的樣子了。”
“柺子魁,你以為我想來你這裡嗎?”陸警官冷哼一聲,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魁哥,你別誤會,我們過來是......。”
“是公事還私事?如果是公事拿出搜查令,如果是私事,不好意思,我想我們這裡的人沒有人會想和你們說什麼。”沒有等魁哥說話,霍子安說話了。
“對,要不拿出搜查令,要不請離開。”花襯衫聽到霍子安的話,頓時興奮起來,仰起頭對前面兩個男人說道。
這時候,後面的女人快步走到了霍子安面前,然後看著他說道,“子安,你,你在說什麼?”
“你覺得我該說什麼?”霍子安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怎麼能在這裡?你,你是一名檢察官,你......。”
“那是以前,現在我和他們一樣,我們都是從號子裡出來的人。所以,請你們離開吧。以後不要和我們只有的人打交道,免得弄髒了你們的衣服。”霍子安打斷了女人的話。
“三年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文正也可以,我們......。”女人還想說著什麼,眼淚落了下來。
“都不重要了,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否則我讓魁哥攆人了。”霍子安怒聲說道。
“曉婷,先走吧。”文正從後面走了過來,然後說話了。
“這裡有點錢,你先拿著用吧。”女人擦了擦眼淚,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然後塞到了霍子安的手裡。
“鄭律師,我不需要你的錢,上面的顏色太紅了,像血一樣的紅。”霍子安將信封扔到了地上,然後轉過身重新坐了回去。
“我?”女人還想走過去說話,但是卻被魁哥攔了下來。
門被關上了。
魁哥他們重新坐了下來,端起了酒杯。
“接下來什麼打算?”魁哥看了看霍子安問道。
“我先去看看我爸,他去世的時候我也沒在身邊。”霍子安說道。
“明白,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們說。”魁哥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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