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沒有說話,轉身往前走去。
穿過沸騰的人群,阿芳跟著野哥來到了後面的一個暗門裡面,眼前是一個裝修奢華的包間,一個男人站在前面的隱形玻璃面前看著外面的人群。
“萬先生,人來了。”野哥走過去輕聲說了一句。
男人轉過了頭,然後看著阿芳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小芳,來來來,坐下。”
阿芳有點緊張地看了看男人,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我特意給你點了一首歌,名字叫小芳。”男人扭動著身體,然後拿著麥克風開始跟著音樂唱了起來,“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美麗又大方。”
阿芳坐在那裡如坐針氈,她看著前面一臉陶醉唱歌的男人,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剛才野哥說她父親被帶到了這裡,但是現場並沒有發現父親,只不過前面的地面上有一攤沒有清理的血跡。
音樂結束了,男人拿起一瓶酒,放到了阿芳的面前,然後自己開啟一瓶,一飲而盡。
阿芳拿著酒,象徵性地喝了兩個口,然後不知所措地看著男人。
“小芳,你可知道今天我讓人帶你過來所為何事?”男人說話了。
“是,是因為我父親嗎?”想起剛才野哥的話,阿芳不禁說道。
“你只說對了一半。”男人說著坐到了阿芳的身邊,然後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裡。
阿芳想推開,但是男人的胳膊如同鐵箍一樣緊緊將他圍著,根本無法掙脫。
“霍子安出獄了。”男人笑著說道。
阿芳一下子抬起了頭,嘴唇顫抖了下說道,“是,是嗎?”
“三年了,時間到了嘛,他自然出來了。”男人說道。
“你,你想我做什麼?”阿芳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我無所謂,在我眼裡,他就是一隻螻蟻,我想捏死他易如反掌。不過我喜歡玩貓鼠遊戲,就像三年前一樣,他不是政法學院最優秀的高材生嗎?我可不希望這樣的天才給母校丟臉,畢竟我也是政法學院畢業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男人盯著阿芳的臉笑著說道。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阿芳身體哆嗦著問道。
“當然是讓你找他幫你啊,你妹妹和她的男朋友是被逼死的,就是在這個包間。”男人說著微微閉了閉眼睛,然後用力嗅了一口空氣,跟著說道,“這空氣中還有你妹妹身上的香氣,不過,也有一些血的味道,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不,不可以,不行的。”阿芳一聽,立刻搖著頭說道。
“沒關係,我從不勉強別人。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男人笑了笑,然後衝著前面的野哥點了點頭。
很快,一個渾身是灰,臉上全是血的男人被拖了出來,看到阿芳,他立刻叫了起來。
“爹,你怎麼了?你怎麼這樣了?”阿芳看到地上的男人,頓時驚叫起來。
“我說了,我從不勉強別人的,他這樣完全是他主動要求的,他說的,如果欠我的錢還不了,隨時打他,還有他還說了,如果他的錢還不上,就讓你替他還。我沒辦法,他這麼說,我只能聽了。”男人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
阿芳看著男人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憤怒,最後無奈地說道,“好,你要我做什麼,我答應你。”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沒勉強那你啊!你們都聽著,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做事一定要合規合法,千萬不要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聽見了沒有?”男人說著對著前面的野哥以及其他人說道。‘
“明白,萬先生。”野哥和其他人點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