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著眾人的面就為了這姑娘爭風吃醋,要不是旁邊有人拉著,恐怕當場就要打起來。
最後鬧了個沒臉,宋子清摔了酒杯,氣沖沖地甩袖就走,王凌也沒好到哪去,罵罵咧咧地跟了出去。
他們倆一走,那個蘇遠安夾在中間,坐著也尷尬,乾脆也灰溜溜地走了,哪還管什麼包場不包場。
所以啊,真要說起來,他們三個確實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陸楓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如果他們三個都走了,那曉楠和剩下的舞姬是怎麼死的?你說的這些,最多也就是他們爭風吃醋,結了樑子,這算哪門子殺人線索?”
他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耐煩,覺得劉小刀是在故弄玄虛。
“陸大人,關鍵恰恰不在他們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劉小刀緩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那笑容讓陸楓心裡有些發毛,“關鍵在於......那個本該死在醉花樓、連臉都被劃爛的曉楠......”
他故意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她,根本就沒死。”
“什麼?!”陸楓渾身一震仿似被什麼東西猛地敲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難以置信地盯著劉小刀。
這個訊息太過匪夷所思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推斷。
“眼見為實。”劉小刀不再解釋那抹神秘的笑容更深了些,他乾脆地轉過身朝著巷子深處一擺頭,“跟我來。”
陸楓心頭疑雲翻滾無數念頭雜亂地衝撞著,但強烈的好奇心和查清真相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邁開了腳步。
劉小刀步伐很快帶著他在七彎八繞、愈發偏僻的巷弄裡穿行。
最終,他們在一處毫不起眼的低矮民居院落外停了下來。
牆垛塌了幾個豁口正好能從縫隙裡窺見院內的一角光景。
院子裡空蕩蕩的顯得有些蕭索。
一個穿著洗舊了的粗布裙子的年輕女子,正背對著牆外身影纖細。
她的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髻用一根再普通不過的木簪子固定著。
手裡提著一個豁了口的破舊瓦罐水壺正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給院子中央幾盆看起來蔫頭耷腦、幾乎快要枯死的野花澆水。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仿似呵護著什麼稀世珍寶又仿似生怕驚擾了這午後的寧靜。
可即便只是這樣一個背影即便她穿著最簡陋的衣裳,陸楓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漏了一拍!
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如細小的電流,迅速竄過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那女子仿似聽到了什麼動靜,又或是被陽光晃了眼,微微側過臉朝著院門的方向望了一眼。
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瞥露出了她小半邊清秀的面頰。
只一眼,陸楓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張臉!那張清秀的面頰,眉眼之間的輪廓,分明就是醉花樓慘案中,那個叫做曉楠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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