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已經承受不了了。
頭頂冒出來的汗水，竟然一顆一顆的滑落了下去。
“我好幾次做夢，夢見我推薦的那些人，滿臉是血的，說要來找我索命......”
說到這裡。
張老闆的臉色一片的慘白。
臉上的肌肉，呈現出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扭曲狀。
這是真實的恐懼感。
“這樣的夢，我已經做了無數次，我感覺我的心，每天晚上都在遭受著無盡的煎熬，如果我再見不到他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去。”
說著說著。
這個張老闆已經哭成了一片。
而陸楓臉上冰冷的表情並沒有動容，其實他或許已經猜想到了，那些所謂的被張老闆推薦出去的人。
可能很多的凶多吉少。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用其他的方式去逃避，那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所以他用手按住了張老闆的肩膀，讓哭泣的張老闆。
再一次回過神來。
“如果這一次，我讓你再推薦一次人，你還會去做嗎？”
張老闆果斷的搖頭。
聲音變得無比的堅決。
竟然毫不猶豫的回答陸楓：“我不會再做了，就算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會再做了......我不想再推薦任何人，因為我知道那樣做，就是傷天害理......”
當自己親口承認這一切的時候，或許是內心深處最煎熬的時候。
此時張老闆的承認。
那就說明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一種錯誤。
可是不管張老闆如何，陸楓的表情依舊是非常的堅定。
他的兩隻眼睛像是兩把刀子。
死死的盯著張老闆。
“現在我要明確的告訴你，你必須要向他繼續推薦人，而這次你要推薦的人，就站在你的面前。”
張老闆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