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梔心頭狂跳,只覺得薄循的膽子實在太大了。
他看著那麼一絲不苟、沉穩剋制,偏偏敢在沈晚離得這麼近、隨時可能轉頭髮現的情況下,偷偷與她十指緊扣,又緩緩鬆開。
明明是再正經不過的稱呼,可落在此刻隱秘曖昧的氛圍裡,只透著禁忌又背德的張力,撩得人心尖發顫。
棠梔還沒緩過神,沈晚恰好轉頭看來。
她立刻下意識後撤,飛快和薄循拉開距離。臉頰發燙,強裝鎮定開口:“阿姨,既然……大哥來了,我們就去坐下吧。”
薄循卻依舊泰然自若,神色平穩。
彷彿方才所有越界的小動作、曖昧的低語都沒發生過,一副和棠梔初次相見、禮貌疏離的模樣。
幾人移步到餐桌落座,西人兩兩對坐。
棠梔和薄肆坐在一側,薄循與沈晚坐在另一側。
沈晚看著眼前賣相絕佳、色香俱全的菜,如果不說,她絕對不可能把這些菜和自己兒子聯絡起來。
棠梔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薄肆,又看看她對面的沈晚,再看看斜對面的薄循,覺得這場面她還是得緩一緩。
“那個……灶上還燉著湯,我去看看好了沒。好了的話我去盛過來。”
她說完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廚房。
她剛動身,薄肆便立馬跟著皺眉站起來。
“寶寶,你知道湯燉好了什麼樣嗎?”
“別自己亂盛湯,萬一燙到怎麼辦?”
話音落下,他緊跟著棠梔走進廚房,兩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廳拐角。
沈晚完全沒有多想,坐在餐桌前,拿出手機對著桌上的菜不停拍照,心裡感慨又欣慰。
她是真不敢相信,自己這輩子,還能吃到薄肆親手做的飯。
薄循望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神色深沉,看不出情緒。
他緩緩起身,語氣平淡:“我也去幫忙。”
說完,也邁步朝著廚房走去。
等沈晚拍完照放下手機,才突然發現,餐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只剩她一個人了。
這是盛什麼湯,還需要三個人一起?
薄循緩步靠近廚房,門外一片寂靜,安靜得落針可聞。
可越是靠近,裡面壓抑的曖昧聲響就越發清晰,淺淺的喘息與親暱的觸碰聲交織在一起,漫出門縫。
狹小的廚房裡,薄肆將棠梔圈在櫥櫃和自己之間,低頭狠狠吻著她。
唇齒糾纏,呼吸交纏,細碎的親吻聲鑽進耳朵裡。
”……等面外在還媽你,別,肆薄“:拒抗的力無著帶,弱又輕又音聲,口的他著推手抬,發渾,面櫃著抵背後梔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