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你咋那麼肯定是苗雨他哥,你看見了嗎?”
張長耀有些質疑的語氣,轉過身子問趙石匠。
“沒錯,就是他,他把廖智打進水裡以後,就把棒子塞進懷裡從我身邊走過去。
我想看看到底是誰和我一樣恨廖志榮,就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不知道我跟蹤他,走到人多的地方就把包裹著臉的圍巾子拿了下來。
買了一根糖葫蘆,送到了計劃生育辦,苗雨的辦公室裡。
兩個人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苗江才出來回了家。”
趙石匠沒有恨張長耀的意思,和他詳細的說了廖智被苗江打的經過。
“臥槽!這都踏馬的啥情況?老同學搞這個?下的還是死手?”
王建軍把身子靠在椅子上,把手裡剛拿出來的煙在辦公桌的一角蹲的“噹噹”響。
“趙大哥,我估計你是看錯了,我聽五妮說前幾天苗江還去看了廖智。
那個時候苗江還對廖智可好了,兩個人嘮了大半天才走的。”張長耀撓著自己的腦袋想不通。
“張長耀,這就說通了,指定是苗江以為廖智不死也站不起來,成了一個廢人。
現在看著他能坐起來,後來又站了起來。
怕他尋找要害死他的人,這才再次出手。”王建軍又是一拍辦公桌。
過了一會兒苗江被帶了回來,手上帶著手銬。
腦袋被黑布蒙了起來,首接送進了審訊室。
王建軍站起身來 ,晃了晃脖子,活動活動腿。
把兩個手互相按壓,手指頭被按的“咔咔”作響。
挪了挪放在辦公桌上的大簷帽,把警服最上邊的扣子鬆開。
做好這些準備,才信步的走進了走廊盡頭的審訊室。
趙石匠和張長耀想要走近一些,聽聽審訊的內容。
被一個留在門口的民警伸手攔住,只好又回到原來的屋子,坐回了各自的椅子上等著。
外邊的天己經暗了下來,審訊室的門口被叫回來的民警卻越來越多。
“去,把孟立志這小子,從被窩裡薅出來。”
王建軍從審訊室裡出來,一巴拍在了離自己最近的民警肩膀上。
“王所,孟立志是管戶籍的,他來能幹啥?”那個小民警遲疑了一下,問王建軍。
“我踏馬用你提醒嗎?我不知道孟立志是管戶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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