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飯了嗎…不該多問這個,你看上去很餓,來我家吃飯吧。”
衛秋詫異地轉頭看向羲禾。
她的眼睛裡仍燃燒著暴躁的火焰,不是針對衛秋的。
但在她的眼神深處也隱藏著良善。
因為實在太餓,衛秋在給端木夭發了個訊息後,便跟著羲禾去了她的住所。
羲禾從小做飯就是一般人的三倍,所以衛秋吃了那一個月以來第一頓飽飯。
吃完飯以後,衛秋向羲禾道謝準備離開,羲禾讓他再坐會,並問他。
“你看上去好像很會剋制自己,知道該怎麼忍住不生氣嗎?”
出於一頓飽飯的恩情,衛秋傾聽羲禾講述她的性格,教她在生氣的時候在無人的地方對無主的東西發洩。
“你本性不壞,屢屢損壞他人財物卻每次都全數賠償,擁有力量卻不會傷人,不用於錯誤的地方。”
由此,羲禾與衛秋算是正式認識。
羲禾每次生氣時都按照衛秋所說,去野外砸山碎石、放聲高歌發洩怒火。
後來羲禾又找上衛秋請他吃飯,聊了許久,兩人就成了朋友。
羲禾曾問過衛秋的身份,怎麼會過得這麼可憐?衛秋只告訴他自己西處流浪,弄掉了所有證件和錢。
衛秋重新開啟彷徨之間後消失了一段時間,和羲禾斷了聯絡,也包括端木夭。
等衛秋和羲禾再次聯絡,他己經在知名畫家端木夭的資助下,成為一家書店的店主。
羲禾作為衛秋為數不多的朋友,自然去拜訪了他。
那一夜,羲禾和衛秋聊了很久。
然後,在那夜過去的第三日中午,羲禾推開店門,撲到櫃檯前告訴衛秋。
“衛秋!我決定了!我要組建樂隊,我喜歡大聲唱歌時的感覺!”
在此之後,就是衛秋訓練羲禾收斂怒火,找到應暗她們幾個的事。
那段時間正如所有成名的人都會講的奮鬥史一樣,五味俱全,百感交集。
但羲禾感覺那段時間的她格外快樂。
辛勤練習後痛痛快快地玩,每時每刻總有衛秋在身邊。
她是個死宅,那時還是社交恐懼症的衛秋就陪著她宅。
神思回到眼睛中,羲禾看著眼前現在己經迭代的遊戲主機,自然而然地把頭靠在衛秋肩上。
聽完羲禾的講述,衛秋也一臉懷戀。
“變化都太大了,如果把幾年前的你和現在的你放在一起,我應該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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