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憂抬頭問衛秋,如果只是要好的朋友,那麗澤塔為什麼有時候在面對衛秋會臉紅?眼神會躲閃?
衛秋一時語塞,端木夭和玉枝手裡的無聲的裂開來。
“呃,因為我和麗澤塔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摯友那種,會臉紅和眼神躲閃都是因為太激動。”
月島憂似懂非懂地微微頷首,抱住衛秋的手臂追問他。
“那憂是哥哥的摯友嗎?如果是的話,憂為什麼不會臉紅躲閃?”
衛秋感覺有些招架不住,差點就要求月島憂不要再問了。
“因為憂更像我的妹妹吧?不是摯友,但和摯友一樣重要。”
月島憂甜甜地笑笑,她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不再繼續追問。
在對面沙發坐下的月島美夏看著己經被衛秋俘獲的月島憂,笑著吐槽道。
“閣下原來是萬人迷嗎?幾天相處下來,憂就成了閣下妹妹了。”
摯友、妹妹,和衛秋是這種關係還真是令人羨慕,對面的月島美夏、歌蘭潔爾還有凱拉拉差不多的想到。
尤其是歌蘭潔爾,雖然己經不用再天天泡聖水裡才能冷靜下來,但眼睛卻經常不受控制的向衛秋轉去。
衛秋隨性地說道:“憂喜歡叫我怎麼哥哥就隨她吧,反正我平常在家裡和大家長也差不多。”
“不信你可以問問夭華和玉枝,她們第一次見面大打出手的那個晚上,我在她們和安晴羲禾她們每人頭上都敲了一下。”
端木夭和玉枝身體一抖,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轉頭看向衛秋那邊,衛秋和高音樂隊都在看兩人。
“差不多吧,店主平常很照顧我,畫架都是店主幫我收拾。”
“寫作廢寢忘食的時候確實是店主一首在照顧我。”
兩人沒有說打爛一座山那次的事,而是提起其他事,然後繼續假裝認真忙活。
麗澤塔、月島美夏、歌蘭潔爾、凱拉拉聽話紛紛笑起來。
特別是凱拉拉,她拆開桌上的兩罐啤酒扔給衛秋一罐,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同衛秋說道。
“聽上去好累啊,衛秋來我們高音樂隊這如何?高音樂隊沒那麼多人需要你照顧。”
衛秋接住啤酒只是拿著沒有喝。
“你確定?那今天騙我和麗澤塔的人是誰。”
凱拉拉嚥下啤酒咳嗽兩聲:“不是說好這事就這麼過去嗎。”
氣氛輕鬆起來,凱拉拉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種蠢事。
這時,異種樂隊和天華樂隊結束今天的訓練,端木夭和玉枝也放下手上的工作一起圍坐過來。
“好,人都到齊了,大家今天晚上一起開宴會吧,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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