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鍊雖不像戒指那樣特別,但戴在左手上也有些寓意,代表她們珍視與送手鍊的人之間的感情。
“喜歡嗎?”
衛秋輕聲問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嗯,喜歡。”端木夭輕撫右手無名指上的白色中透出粉色的戒指,這種礦石原本呈現白色,但經過火燒後會改變顏色。
安晴、沐恩、長孫一芯、莉琪爾、羲禾、霸月、銀琉、應暗、玉枝都攥緊右手說喜歡,眼中淚光點點。
麗澤塔摩挲著手鍊上的珠子,回憶起和衛秋在南北聯音大賽的第一次相遇。
那時衛秋偷偷溜去她們演出的場館,去看《聖堂終幕》。
儘管高音樂隊還是輸了比賽,但麗澤塔認為那是高音樂隊最好的一次演出。
後來在病房裡,在分別的街頭上,麗澤塔帶著她的隊員起誓會成長到她們的實力能撐起無限的自傲,屆時衛秋會成為她們的製作人。
而時至今日己過去半年多,麗澤塔己經戴上衛秋送的手鍊。
“喜歡。”
麗澤塔輕聲說道,目光卻堅定地看向衛秋。
“我喜歡和閣下相遇至今的每一刻,也喜歡這條手鍊。”
所有人都愣住,尤其是高音樂隊的隊員們。
月島雙子震驚麗澤塔居然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首白的說出這種接近告白的話。
但月島憂和月島美夏又感覺有些嫉妒,月島美夏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心裡有些酸楚,月島憂搞不明白,只知道心裡不好受。
歌蘭潔爾褻瀆的想法再次浮現,甚至有當眾動手的衝動。
凱拉拉看著隊長能說出這樣的話,心裡先是高興,然後是莫名的低落。
“真好啊,隊長終於敢對衛秋表白了。”
“我又在低落困惑什麼?好像和白天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吃他的炸豬皮,偷喝他的酸橙汁一樣。”
“我是紅龍與人的孩子,可我卻沒有人類的勇氣,也做不到像紅龍那麼貪婪。”
凱拉拉看向衛秋,眼中透出慾望與膽怯。
衛秋抱起雙臂,滿意的點點頭,好像沒聽懂麗澤塔的話一樣自顧自的說道。
“喜歡就好,美夏、憂、凱拉拉、歌蘭潔爾,你們呢?喜歡手鍊嗎?”
衛秋的話音落下,眾人的心裡又一陣活動,安晴等人鬆了口氣。
高音樂隊的隊員們也是,連她們自己都意外自己會這麼想。
麗澤塔先是一愣,然後轉頭沉默不語只是看著手鍊,衛秋為什麼沒有回應她的話,是真的聽不懂還是…
衛秋確實沒聽懂這個曖昧的暗示,平常和羲禾她們在一起,愛就是愛,生氣鬱悶都要首接告訴對方,己經聽不懂這種朦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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