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羲禾慵懶地注視著站在門口的衛秋,彷彿在邀請他,此刻的羲禾有些反常。
衛秋淡定地走進去關好門,卻是走向浴室按照平常的節奏來,好像羲禾不存在一樣。
被無視的羲禾也不生氣,只是在衛秋走進浴室後走下床。
坐在浴缸裡的衛秋聽到開門聲,羲禾徑首走過來踏進浴缸裡,和他面對面坐著。
雖然羲禾剛剛進來,但她的臉己經被熱氣蒸的發紅。
衛秋看著她,知道按今天這架勢,羲禾肯定是要做正事了。
“羲禾,我理解你的想法也能接受,但咱們總得挑個時間吧?再過幾天就就要演出,等過去這段時間再考慮這事如何?”
衛秋擔心羲禾的身體會影響演出。
羲禾探身向前,浴缸裡的水搖晃,她把自己壓在衛秋身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店主難道忘了我是紅禾成精?體力什麼的根本不是問題,我現在更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放鬆。”
羲禾攬住衛秋的脖頸,再次貼近他一點。
“還是店主真的不願意?”
“怎麼可能。”
衛秋立馬否定,然後接著說道。
“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如果羲禾真的願意。”
衛秋環住她的腰肢。
“我己經不需要多說什麼了。”
兩人一起泡在浴缸裡,親密地相擁在一起。
羲禾的手輕撫衛秋的後背,靠著他的肩膀依戀的說道。
“無論過去多久,無論多久我都還是最喜歡待在店主身邊,只有店主才能滿足我的任何慾望。”
衛秋調侃道:“嗯,確實,恐怕也就只有我會陪著你真的往死裡互毆。”
羲禾皺眉,不滿撅起嘴,張口在衛秋肩上咬了一下。
這是幾年前天華樂隊剛組建不久的事,那時候羲禾幾人之間動手打架是常有的事。
羲禾也因此積累了非常多的壓力,脾氣火爆的她必須要找個方式發洩出來。
對她而言,沒有比動手更好的發洩方式,衛秋乾脆主動提出和她打架發洩,那段時間裡瀕死是常事。
但後來羲禾在某天冷靜下來後心疼地看著站在血泊中的衛秋,從那以後就開始學著控制脾氣。
回憶完往事,羲禾被曾經的自己氣笑,抬眼看著衛秋內疚道。
“店主真是奇怪啊,居然能答應我當時的請求,當時的我可是什麼都給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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