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島憂的臥室裡堆滿了毛絨玩具,地面上鋪滿柔軟的毛毯,她光著腳站在地上。
“歡迎哥哥,快點進來吧。”月島憂喜笑顏開,臉上的笑意止不住地溢位來。
衛秋脫下拖鞋,放在門口的鞋櫃上,走進月島憂的臥室,將門反鎖。
月島憂走上前來,抱住衛秋的手臂,拉著他往主臥套房附帶的小型茶水間走去。
路過衣帽間和梳妝室的時候衛秋看了一眼,兩個房間裡也鋪上了毛毯堆滿了毛絨玩具。
“看來整個臥室都被憂改造成她喜歡的風格了。”衛秋在心裡想到,他不討厭月島憂的風格,光腳踩在毛毯上挺舒服的。
衛秋和月島憂一起在毛毯上坐下,特地更換的矮腳桌上擺著三盤別樣精緻的甜點。
自從在與衛秋相遇,嘗試學習做蛋糕後,鑽研甜點成了月島憂常做的事之一。
但月島憂沒著急請衛秋享用,而是首起腰正襟危坐,目光認真地看著衛秋開口說道。
“哥哥。”
衛秋注視著她,用和她同樣認真的態度傾聽著她的話。
“憂是風息成精,無父無母,一對善良的老夫婦收留了我和姐姐,培養我們,遇到隊長她們加入樂隊,憂認為自己己經很幸運了。”
“但憂沒想到自己的幸運還未結束,參加比賽的時候遇到了哥哥。”
月島憂仰頭注視著衛秋的眼睛。
房間裡安靜得很,靜到衛秋和月島憂能聽清對方的呼吸聲,也可能是因為越來越近的原因。
“在第一次演奏《聖堂終幕》時,我就確定哥哥是個很特別的人,後來的國際青年音樂節印證了憂的想法。”
月島憂跪起來和衛秋額頭相抵,雙手撫上衛秋的臉。
“憂更沒想到,自己的心會在每分每秒相處的時間裡,逐漸朝向哥哥。”
從靈國的南北聯音大賽第一次見面和發誓,到在美萊坎國際青年音樂節的合作與第一次共度日常,再到新曆慶典向衛秋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心意。
經歷中的每一分每一秒,月島憂發覺自己愛的越來越清晰。
但也正因為愛的越清晰,所以月島憂越來越害怕分別。
比如新曆慶典之後,假如衛秋沒有主動提出讓她們留下來……月島憂不敢想象分別後的日子會有多痛苦。
“哥哥。”
月島憂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因害怕分別而顫抖。
“憂不想再和哥哥分開了,憂喜歡哥哥,不是兄妹間的喜歡也不是對年長者的依賴,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哥哥做憂的男朋友好嗎?”
衛秋沒有立馬回答,抬手摸著月島憂的頭,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哥哥我會為常駐店裡的每個人都準備一個專用的茶杯,夭華、羲禾她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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