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秋和高音樂隊認識後有段時間是透過書信聯絡,不過後來因為麗澤塔的思念太深,衛秋就和她們交換了聯絡方式。
但在交換了聯絡方式後,仍有個人會給他寫信,那就是月島美夏,她似乎格外鍾意書信這種交流方式。
她常在信裡對她噓寒問暖,向他提起高音樂隊的其他人最近怎麼樣了,也常問他最近過得如何。
衛秋在信裡問過她為什麼有了聯絡方式後還要寫信?
‘不知怎的,在等待閣下回信的每一天裡我都格外有精神,就想繼續給閣下寫信保持這份期待。’
月島美夏是這樣在信裡回覆衛秋的。
也正是因為期待,月島美夏才將和他之間的每一封信都好好儲存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期待,月島美夏才會在今天向衛秋告白。
在今天的早飯之後,月島美夏請衛秋在收拾好餐桌後到她臥室配套的書房來,她想在那和衛秋一起度過今天。
衛秋如約而至,邁進月島美夏的臥室鎖好臥室走向書房。
推開書房門,月島美夏站在書房中間,柔和的白色燈光照亮房間,周圍鋪滿一封封信,從地上鋪到書桌上。
她特地為衛秋留了一條走到她身邊的路,衛秋低頭看著兩邊的信走向她。
“這些,是我們的信?”衛秋看著月島美夏問道。
“嗯,我們的。”月島美夏眷戀地看著衛秋,嘴角上揚。
她伸手卷起一道輕柔的細風,一封信飛到她手中,是她和衛秋的第一封來信。
當時的麗澤塔因為收不到衛秋的回信,每天晚上都幽怨的歌唱,害得高音樂隊的其他人睡不著覺,只好寫信催衛秋快點回信。
“當時你還說自己不喜歡這種有情調的來往,後來卻主動給我寫信。”
衛秋輕笑,抬手指著信上最後一句。
‘另外,希望信裡附上閣下的聯絡方式,畢竟不是人人都像隊長一樣喜歡這種有情調的來往。’
月島美夏忍不住臉紅的辯解道:“那是幫隊長要的,而且我也沒想到會有今天。”
仔細想來,可能在那時他們的感情就己經開始萌芽。
月島美夏將信放回信封裡,趕忙捲起下一封信,那是她第一次主動給衛秋寫信,沒有任何原因,只是她想這麼做。
信裡的內容很普通,就是噓寒問暖,關心一下衛秋。
但對月島美夏而言意義重大,從這開始,她就想再見衛秋一面。
兩人一起看著寫在紙上的回憶,從捲起地上的信紙,到走到書桌邊拿起信來,手不知何時自然而然地牽起。
書桌上的最後一封信很小,幾乎和張紙條差不多。
她和衛秋之間的最後一封信是在新曆節,她和高音樂隊其他人一起給衛秋寫信。
為了方便儲存,她把她寫的那部分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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