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強,但感覺好像又很弱,我總是會這樣想。”
聽完衛秋的講述,月島美夏瞭然一笑。
“人類的弱小是毋庸置疑的,特別是和超自然生物相比。”月島美夏柔聲細語地說道。
很早之前人類剛剛誕生的時候,世界上的超自然生物對這一物種並不在意,他們只能威脅到普通的野獸。
沒有超凡的魔法,沒有強橫的肉體,在超自然生物眼裡和普通野獸沒區別。
“可脆弱的人卻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得到了火,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害怕疾病、黑暗,和想要驅趕野獸。”
“脆弱的人類會努力活下去,把成果留給後代繼承,如此反覆成長,這種活下去的方式很了不起。”
最開始的超自然生物,在繁衍時並未像現在一樣,都趨向於進化出人類的外表。
是人類用自己短暫而脆弱的身體、精神,造就不可思議的奇蹟,吸引著超自然生物模仿人類,才會有今天所有超自然生物都變得像人的局面。
“所以。”
月島美夏把頭一歪,半個身子靠在衛秋身上。
“你脆弱的,弱小的部分,正是你身為人的獨一無二的部分,你會痛苦是沒有失去同理心,你會難過是還記得幸福。”
“我愛著這樣的你,毫無遲疑、無可動搖的喜歡你。”
衛秋自然地把頭向月島美夏那邊傾斜:“不矛盾嗎?強大又弱小、堅韌又易損。”
“世上很少存在絕對二元對立的答案,好與壞總是在不斷轉化,這些動態的矛盾才是我們活著的證明。”
月島美夏依偎在衛秋身旁:“如果真說矛盾的話,我,還有隊長她們也挺矛盾的。”
衛秋挑眉好奇地看向月島美夏,月島美夏不開心地繼續開口。
“我想獨佔你,想過殺了其他人,但又知道這會讓你頭疼,讓你傷心,就會放棄這麼做,然後看著你和我之外的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腦子裡又會生出這種想法。”
衛秋一陣汗顏:“到現在為止也還是這麼想?”
月島美夏沒有絲毫遲疑,點頭承認現在也還是這麼想。
“說真的,如果不是現在的我沒有那個能力…”
她翻身坐到衛秋腿上,把他按在沙灘上。
“我想把你永遠囚禁在這,只有你和我,首到過去一萬年、一億年也不會放開你。任何打擾我們的存在都要付出代價。”
說話的時候,月島美夏眼裡閃過清晰可見的狂熱。
衛秋確信如果她真的有那個能力,她絕對會這麼做。
所幸月島美夏愛上的他是世界最強。
衛秋揪了下月島美夏的灰綠色長髮:“看來你沒那個機會了,因為我太強了。”
月島美夏輕輕嘆了口氣,她當然知道,所以現在的她只想珍惜當下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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